告別茹姨前,凌雪又要了她的全套講座音頻、以及一本書籍。
其中就包括茹姨對晉初語的研究成果。凌雪打算回去自己研究,免得翻譯出什么難堪的內容。
那種夢境太神秘了,簡直是超驗之物。凌雪雖然羞于啟齒,但又實在忍不住好奇!
就像人們從來沒在世界上見過詭,忽然有人真的見到了,除了害怕,真的不會好奇嗎?
凌雪走樓梯下去。剛到樓梯口,精瘦女子就出現了。
兩人下樓之后,單元門口的花壇上,正坐著一個女大學生。
女生懷里抱著一只可愛的白貓,從體型看是母貓。
“呼嚕嚕……”白貓發出舒服的聲音,一邊享受著女生撫毛,一邊輕快地添著女生乳白的兩個指尖。
女生“咯咯”笑著對白貓說:“好癢,小白越來越調皮了。”
凌雪撇過頭去,快步向前走去。
第三天,又到了為凌軒調理的時候。凌軒的狀態在肉眼可見地好轉,雖然慢,但每經歷一次調理都有變化!
這可是全世界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絕癥,甚至換噐官手術都沒用。偏偏那種玄術就有用,非常神奇。
結束之后,凌雪又送秦亮到客廳門外。
秦亮在屋檐下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凌雪開口道:“如果沒有那種微妙的感應,你沒認出我,是不是不會給人……調理?”
秦亮沉默了片刻:“是的。文明總體在進步,這個時代對于大多普通人來說,只要能賺到點錢,還是相對友好的。”
“我還有別的法子賺一些錢,就是那個,遙遙共她見一面。”
他居然還唱了一句,凌雪差點笑出聲來。但見秦亮一臉嚴肅,她也不想笑。
凌雪心里有些動容。她忽然想到了茹姨,不得不承認,茹姨過得也很好。
“你叫什么名字?”凌雪忍不住問道。
秦亮:“呵呵。”
凌雪平靜地問道:“哪里好笑?”
秦亮搖了一下頭:“我就是忽然覺得,自己要說的話,好像越來越扯。你要是有了一點前世的記憶,一定要告訴我。”
凌雪思索著,自己當時有了一些前世的感官,但是沒有記憶、連說話語都聽不懂。這不算是前世的記憶吧?
“凌總可以叫我仲明。”這時秦亮伸出手來。
“仲明?”凌雪也把手從褲兜里拿出來、與他握手,接著忽然道:“午飯后能過來嗎?一點鐘吧。”
秦亮欣然點頭:“午后見。”
他應該是執著于喚起凌雪的前世記憶,所以答應得毫不猶豫。
凌雪目送他前往車庫的背影,心道:我不信前世的夫妻倆,不干別的事,每次都在做。
隨后她上網查了一下晉初的名人,居然發現晉朝開國皇帝秦亮、字仲明!難怪他說“說的話好像越來越扯”。
表字可能重復,凌雪又從一篇論文里查到了當時皇后的字,令君!好像就是第一次見面,他喊出的兩個字!
下午一點,秦亮再次來到別墅二樓。
跟上次一樣的流程,不過今天凌雪的后面,放著一只長抱枕。
秦亮坐過來之后,雖然凌雪身后的腰殿依舊有壓迫感,但直接壓著她身體的東西,是那個抱枕。
凌雪的后背,感覺到他胸膛體溫的瞬間之后,立刻有強煭的感官襲來。好像是自己的五感,但又仿佛隔著一層遙遠的東西、閃爍著虛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