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在三點之前到達了別墅門外,沒有按喇叭,但有發動機的噪音。
大門自動打開了,銀灰色的鳳凰轎車,也隨之平穩地駛入別墅。
他稍微俯下身,透過擋風玻璃觀察了一下。凌雪站在二樓的窗戶后面,發現了秦亮的動作,她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秦亮把車停進半敞的車庫,走客廳上樓。
估摸著剛才凌雪站的位置,他來到一間房門口。木門虛掩著,推門進去,便見凌雪穿著一件灰色長款大衣,衣著有點奇怪。
“換好衣服進來吧。”她說罷走進了里屋。
她-->>的表情冷淡,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
秦亮左右一看,發現沙發上的衣服,整整齊齊地疊放在那里。
一條男士純棉長褲,一件很薄的蠶絲長袖衫,因為太薄而顯得半透。他換好衣裳,推門走進里屋,順手帶上了門。
凌雪正端坐在一條矮凳上,背對著門口。她的上身同樣穿著薄蠶絲,從后側看過去應該還穿了文胸,但背后的帶子幾乎看不到。
平時她穿得嚴嚴實實,雖然看上去身材也很好,但根本沒有展示出真正的身段。
她的坐姿端莊,潔白的肩背挺拔,后腰與殿部形成了美妙的內弧曲線。從正后方看到的腰髖輪廓、線條彎曲而流暢,非常美好。
默默無,秦亮也不知說什么好,甚至擔心驚擾了這絕美畫面。
于是他沒有說話,目光先掃了一下衣帽架上的那件灰色大衣;然后看向凌雪后面的長凳。
長凳比較矮,差不多與凌雪坐的凳子一樣高。看起來有點像是、衣帽間換鞋的那種長凳,估計是臨時找到的高矮相同的凳子。
秦亮暗自深吸一口氣,幾乎想閉上眼睛坐過去。
現在嘗試喚起凌雪的前世記憶,才最為重要!不能因為心猿意馬出了差錯,誤了正事。
非禮勿視!他努力讓自己心情平靜,坐到長凳上就閉上了眼睛。
但是剛貼近凌雪的后背、開始引炁,他便感覺到浩然正氣亂竄。這還是他上身前傾,盡量避免了自己的大腿觸碰到凌雪的殿部。
物理反應根本不受控制。秦亮的大腦像是中了木馬,已經切換為全自動模式,從觸覺勾勒出了畫面。
果然凌雪的反應很強煭,整個人都是一顫。秦亮張了張嘴想解釋,發現她還坐在原處沒有逃離,于是他重新閉上嘴,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繼續引炁。
實際上凌雪很清楚自己的身材,她早有預料,并提前做了心理建設,主要是本能地并不抵觸他。剛才她那么大的反應,并非因為觸覺到了什么東西。
剛才的事非常神秘古怪!她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變成了另一個人,耳邊傳來了蘼蘼音。身前還有個陌生女子的說話聲,但聽不懂、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身后有個人,莫名感覺非常熟悉,除了視覺不清,五感上與此時坐在長凳上的人完全一樣。
而且她的身子上下隱約有觸覺,好像是自己的感官、又好像有點虛幻,讓凌雪頓覺耳背發燙。她從小就很抗拒觸碰男性,哪里有過這種新奇的五感,整個人都呆了,身體僵硬地坐在那里。
她的感官時而清楚,時而模糊恍惚。唯獨視覺很少,夢境中的光線黯淡,大部分時候,“自己”好像閉著眼睛。
凌雪有時如同在夢幻中,有時又像回到了現實的房間里。但她的意識和理智一直尚存,她咬著貝齒,愣是沒出聲,也沒動彈,只是全身都綳緊了。
稍微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后,她便一邊忍耐,一邊默默記下那陌生女子的部分發音。
良久之后,凌雪感覺到背后的人挪遠了一點距離,兩人脫離了肢體接觸。
“凌總有沒有什么奇怪的體驗?”秦亮虛弱地問道。
凌雪呼出一口氣,暫且按捺住了心里極大的羞憤情緒,她轉過頭冷冷問:“你事先知道?”
秦亮觀察著凌雪的神色,他的眼睛里藏著急切:“有沒有記憶起來什么?”
凌雪卻面無表情道:“你去外屋換好衣服等我,我們一會談。”
她感覺有點不適,要立刻去換身內衣,再換上正常的衣裳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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