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來到轎車旁邊，等了片刻。別人開了車門，凌總才不慌不忙地從后座走出來。

如果凌總是令君，那她現在的壓迫力貌似更強了！

不過應該只是錯覺，主要是秦亮現在沒有了皇位，無法再靠任何外物、讓外界收斂壓迫。

凌總一句話都還沒說，那種氣場、眼神就給了別人壓力。

加上普通人不可能買得起的座駕，周圍一群人圍著她服務的排場；心態稍微不好的人，這時必定就要緊張起來了！

她的目光明亮有神，似有深意，仿佛一位觀眾，正在等待演員展示他的演技。

絕美，高位。估計很多人面對凌總，這種時候就要開始表現自己了。緊張之下的表演，多半會露出很多真實的破綻，無處可藏。

但秦亮的心態穩得很，他自然不會演。很早以前，他就不喜歡在女人面前特意表現自己，早已接納自己的一切，好的、不好的都是自己，何況是現在。

雖然他隱隱有一種被洞察的感覺，但愛咋咋地！

如果凌總還記得晉朝的事，那秦亮根本不需要表現。

反之，若她沒有前世的記憶，以目前雙方的巨大差距，秦亮做什么都沒用，凌總很難平等地對待他。

就像一個有點丑的人，在相親時發揮不好，結果沒被看上。那是他發揮的原因嗎？

秦亮心里還是有些不安，因為感覺凌總很可能是令君，萬一她不記得自己了……那不是別人，而是令君啊！

他干脆直接而不失禮貌地伸出手。

凌總微微怔了一下，也伸出右手。這時不遠處的裙裝女子，小嘴都張開了，眼睛像是看到了鬼一樣！就很莫名其妙。

什么年代了，握手禮都不行嗎？

“你好。”秦亮輕輕觸碰了一下凌總的手指，立刻就放開了，“令君？”

凌總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開口說道：“你好，我是凌雪，不叫令君。”

她顯然記不得了。不然就算她不是令君，肯定也知道大晉皇后的字！

不過從細節上判斷，凌雪可能也有某種微妙的感受，否則她根本不會與秦亮見面。

只是那點虛無縹緲的感受，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她應該真的完全記不得了。

秦亮心里有點堵，眼睛里掠過少許落寞。

他快速試探出情況，也不解釋，隨即恢復了常態，點點頭：“不知凌總有何指教？”

凌雪直視著秦亮，停頓了一下才微笑道：“你不想介紹一下自己嗎？”

秦亮本來打算提一下仲明這個字，想想根本沒用，便看著凌雪，簡單地介紹道：“陳小強。曾是為新星工作的程序員，不過剛剛辭職了。”

他說罷，不禁看了一眼總部大樓上的標志，完全不對稱的四角星。

凌雪的美目微微朝下，似有片刻的思索，“有沒有確定新工作？”

聽到秦亮否定的回答，她又說：“新星有開發操作系統的能力，技術還是很強的。我是ls（凌思）的總裁，你可以先發一份電子簡歷過來。”

秦亮停頓了片刻，覺得她的邀請有點突然。

凌思他知道，一般人首先想到的、便是凌思的搜索網站，應該還有其它業務。國內外的競爭者不少，凌思算不上是頭部網站。

不過從大廳里那些人的反應來看，凌雪或許沒那么簡單，不只是一個二線網站的總裁。

但是秦亮的工作經驗一查就知道，只上過技術崗，關鍵是現在還沒法繼續勝任了。

何況如果他與凌雪變成上下級關系，自己是下級，恐怕并非好事。

雖然有更多機會見面，彼此更容易熟悉；但有時候，熟悉可能會起反作用，還是要看是以什么樣的方式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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