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更北面的鐘山東麓地區,則要匈奴三部自己去爭取!
拓跋鮮卑在此戰中同樣損失慘重,他們要優先保住的地盤、必定是鐘山西側的河套平原。匈奴人此時前去占據,幾乎沒有難度,但要與拓跋鮮卑再次撕破臉了。
不過匈奴諸部、屬于受降內附的部落,他們也一直自認,自己是在為洛陽朝廷戍邊。
現在去直面拓跋鮮卑,這才是戍邊!
目前在蒲子縣的匈奴南部,劃分的地盤,則大致在鳥吾羌部原先的位置;除了鳥吾羌部放牧的那一片丘陵,同時還包括靠近黃河南岸的河套平原。
匈奴南部要染指河套平原邊緣,同樣與拓跋鮮卑存在利益沖突!
至于鳥吾羌部,從之前的表現看,戰斗力太差了。便叫他們南遷至上郡草場(毛烏素沙地)東側。
“謝陛下盛恩!謝陛下體恤臣部!”鳥吾羌首領柯離聽到這里,急不可耐地開始在席位上磕頭!他似乎不太懂稽首等禮節,但叩首的動作意思到位了。
柯離一臉感激,幾乎要當眾喜極而泣!
鳥吾羌部原先的牧場地形崎嶇,那地方的重點,其實在于其北側、黃河南岸有一片屬河套的平原。
但鳥吾羌顯然不敢靠近拓跋鮮卑,反而面臨鮮卑人的威脅。
上郡這邊,自然比他們的故地好,起碼安全多了。
不過柯離感激涕零的模樣,倒讓秦亮不禁想起了姚氏,于是他不動聲色地瞅了姚氏那邊一眼。想到姚氏那天的表現,在他面前,簡直把柯離忘了個一干二凈,秦亮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有點同情柯離。
羌胡各部落的活動區域很大,包括銀川平原、河南地、上郡等一大片,人口卻不太多。因此鳥吾羌人拿著大晉的詔書,前去占據上郡東側的牧場,應該并不困難。
于是秦亮并不理會柯離,轉而看向呼廚泉等人:“爾等可有異議?”
右部帥劉豹悄悄抬頭,看向呼廚泉。
呼廚泉則目不斜視,十分干脆地伏拜道:“陛下下詔,臣等莫敢不從,謹遵詔令!”
這次如此痛快,連沉吟思考的動作都沒有!倒讓秦亮多少有點意外。
秦亮又道:“匈奴南部帥那邊,汝可派人給他傳信,叫他盡快準備,早日按照今日決策動身。”
并非秦亮得寸進尺。讓呼廚泉幫著勸誡匈奴南部帥、乖乖聽從安排,盡量借用各方面的影響力,阻止南部帥有狗急跳墻的想法,本來就在大晉君臣的預謀之中!
呼廚泉倒是非常配合,當即信誓旦旦地說道:“攣鞮屠虎是臣之族侄,臣一定派族中子弟前往蒲子縣,告誡他忠于皇帝陛下,切勿不尊詔令。”
今日呼廚泉的態度確實不錯,秦亮點頭道:“善!”
至此御前議事便算結束了,秦亮只需要決策。剩下怎么具體布置,自有大臣、以及并州官吏出面,與匈奴酋帥商量如何執行。
不過現在仍有一件事不能完全確定,便是匈奴南部不出意外。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