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羊祜也猜測道:“難道匈奴北部與拓跋鮮卑有勾結?”
秦亮站在墻壁前面,看著并州地圖,頭也不回地說:“無人報過此事。”
賈充的聲音道:“或許并非早已勾結,而是最近才搭上。平城附近有匈奴雜胡混居,還是鮮卑人活動的地區。平城匈奴人應該與匈奴北部也有來往,可能正是那地方有人從中游說。”
郭統道:“呼廚泉一直在晉陽城中,見過什么人我們都知道。卻不知祛卑是否參與此事。”
賈充說道:“知情不報,才是最大的可能。一旦前方大軍騰出手來,我們定當嚴加審問此人!”
秦亮轉過身來,冷冷道:“既然有嫌疑,等事情平息,直接給他送杯毒酒去!”
那個祛卑,秦亮第一眼看到他就不順眼。還敢在自己跟前耍心思,誰在乎證據,直接挵死省心。算那祛卑倒霉,正好此時秦亮心頭火大。
郭統與賈充對視了一眼,急忙彎腰道:“臣遵詔!”
羊祜正色道:“雁門郡城是前方的輜重大本營,調運給鄧士載等部的糧草物資,前方送回來的傷兵,全都在雁門郡城內。”
“且此地幾乎是通往前方的必經之路,不然走婁煩(寧武關)太過不便。雁門不能落入叛軍之手,更不可讓叛軍長時間盤踞于此。因此還得盡快調兵救援。”
羊祜所非虛。秦亮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壓下了心中的情緒!此時無論發怒、還是去追究原因,都沒什么作用。既然匈奴北部敬酒不吃吃罰酒,先解決了他們才最重要。
秦亮道:“我打算親率中堅營右校、驍騎營一部北上,剩下的中軍、以及駐并州外軍留在晉陽,分別由叔子和伯松(熊壽)統率,繼續防著點太原郡這邊的匈奴三部。”
其實秦亮不覺得,太原郡的匈奴人會反叛,但匈奴北部的反叛也有點匪夷所思,還是留一手比較穩妥。
賈充與郭統急忙勸阻,羊祜也不贊成秦亮去前線。
不過秦亮沒有聽從,只想盡快解決這個麻煩,不愿意再看到新的變數。至于人身安全,他并不擔心,自有預知兇吉的法子。
于是秦亮詔令中堅營左校等部,明日一早整軍出發。
此次北伐是親征,不過秦亮一直都沒穿戴過甲胄,現在終于要去戰場上,他才叫人翻出了一身明光鎧披上。戰場上有流矢等各種意外,秦亮雖然不太擔心,但還是打算著甲防止受傷。
一早天剛亮,大軍就開拔了。之前的儀仗車駕、駟馬戰車秦亮都沒帶,直接騎馬而行。
大軍次日就能進入忻州盆地,之后沿著平坦開闊的大路一直北進,四五天即可靠近雁門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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