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明白馬茂所指;但隱慈、朱登不知,兩人都向馬茂側目,神色稍顯怪異。馬茂這才轉頭解釋道:“之前吾與諸葛竦覲見,諸葛竦獻離間陸抗之計,陛下便提到了陸抗有辦法化解、可與張震之女離婚,如今果然!”
隱慈等人這才恍然,終于明白馬茂的恭維不算刻意。馬茂驚訝之余一臉佩服,連秦亮也覺得、他不是在故意吹捧。
“我只是隨口一說。”秦亮不以為意道。
這事其實不難猜測,只要比較關注陸抗、細思一下就能想到,正好當時羊祜特意提到了陸抗,秦亮本來就在仔細琢磨此人。
那張氏家里都沒人了,只從聯姻利弊上看的話、張氏對陸抗已毫無價值;何況張氏之父張震、又是諸葛恪的外甥,剛被孫峻夷滅三族,這下張氏甚至成了拖累!如果陸抗愿意留著這個妻子、唯一的原因只能是感情,除非陸抗是一個非常看重女人的情圣。如今看來,應該不是。
秦亮反倒更重視另一個消息,孫登之子圖謀行刺、事發自殺。他想了想便說道:“孫英的事不是偶然,必定還會發生。”
因為剛剛提到預陸抗離婚,馬茂似乎對秦亮的判斷深信不疑、立刻用力點頭,隱慈與朱登也頷首沉思。
秦亮轉頭從桌案旁邊拾起了一卷圖紙,放到桌面上拉開,便接著說道:“權臣哪有那么好做?那孫峻沒有什么值得書寫的功績,還不如諸葛恪;他的宗室身份比較遠,血統也靠不上,故很難讓人們誠心服氣!從孫英之事看,恐怕不只一兩個人會這么想,孫峻能做權臣、自己哪里比他差?只靠殺人肯定不行,東吳那些人都有私兵部曲、誰是嚇大的?萬一操作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