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回顧附近的荒山,又看了一眼東天黑云之間、泛白的太陽位置,正待要走。他準備慢慢走回大路上,待午后太陽移到西邊時、正好去大河邊巡河。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衣衫破舊的瘦小人影站在遠處,正在看這邊的一行人、還有墳前紙包的花束。秦亮瞧了一會,看出來好像是個女的。
秦亮執政了幾年,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忙著征伐、但也大概做了一些實在的善政,自己亦從未驕奢淫逸,找的女人都不怎么需要花錢。這踏馬的、怎么京畿地區還有村莊如此窮困?
見一行人要往山坡下走,那村婦立刻轉身欲躲。秦亮卻喊道:“站住!”
村婦不理會,繼續往村子那邊步履艱難地跑,但她沒跑兩步就好像跑不動了,站了片刻便跪伏在了土路邊。
秦亮等人加快腳步走過去,他一邊叫那村婦起來、一邊看了她一眼。秦亮立刻發現,村婦左側的脖子和腮部下端、隱約有一塊疤,好像是曾經燙傷過。
而且這村婦年齡應該不大,估計才十幾歲,只是很瘦、面有菜色。她穿著破破爛爛的麻布衣裙,頭發如同稻草一般用一條破布束著,不過她還知道挽發的時候,讓頭發在兩側垂一些下、稍微遮掩臉脖上的疤。人終究是人,即便目不識丁食不果腹,還是比鳥獸聰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