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鄧艾果斷地向西摸過來,想看看有沒有機會、給毌丘儉來一個驚嚇。比如忽然有一支軍隊,在恰當的時候、忽然出現在叛軍大陣的后方,那就有好戲看了!
眾軍一路往西邊行軍,已經離開南皮城一百多里地。此時正位于清河與漳水夾峙的平原上,屬于河間郡的地盤(河間、安平、渤海三郡,依次組成一個類似“品”字方位的北西東位置),再往前走,便是安平郡的地界。
就在這時,大路南側的麥田里,有數騎朝著反方向尋了過來,把麥田邊上的莊稼踩踏了一片。
其中有個人應該是冀州軍的將領,鄧艾看著隱約有點面熟,應該是見過面的人。不過鄧艾到河北來“行冀州刺史事”沒多久,軍中的人還認不全,叫不出名字。
鄧艾拉動韁繩來到大路邊,勒馬停住。
面熟的武將上前拜見,指著旁邊的人道:“稟使君,此乃衛將軍派來送信的人。”
信使東張西望,看了一會大路上的步騎長龍,說了一聲“沒想到在這里遇到鄧將軍”,說罷拿出了書信,雙手呈上來。
鄧艾已發現了秦仲明的一個習慣,寫信喜歡用紙、而非竹簡。
看了書信,鄧艾立刻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么快、大戰的勝負居然已經決出?!
秦仲明并未在信中下達軍令,只是派人知會情況。鄧艾從頭看到尾、沒找到日期,可能因為秦仲明在戰場上想的事情太多了,也有疏忽細節的時候。
鄧艾便問道:“大、大戰是什么時候的事?”
信使道:“前天。仆是昨天凌晨奉命出發,一早就渡過漳水了。”
鄧艾點點頭不再說話,他收起信紙、信封,揣進了懷里,接著轉頭四處張望,又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的方向。
真是巧了!白馬渠就在此地的西北邊。鄧艾只要設法渡過漳水,最多一天時間就能到白馬渠!
如果毌丘儉要帶兵撤退,最好的路線當然是渡過白馬渠;白馬渠上必定有浮橋,因為毌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