毌丘成見狀,問道:“親疏有別,將軍何故猶豫?”
甄儼道:“我只是個郡守,麾下只有些屯兵,恐怕難以幫到毌丘將軍。”
毌丘成搖頭道:“并州田豫軍必走井陘,只要真定奉詔,伯父的援軍克日方至,堵住山口,可叫田豫軍出不了太行。守住真定之后,呼沱河南北,便盡在我軍之手!將軍居功甚偉,當為勤王首功。”
甄儼仍然沒有馬上回答。
別看就是一句話的事,只有一個“是”或者“否”,但甄儼明白這是很關鍵的抉擇,影響的不止一個人的命運、也不只一年兩年的前程。
一生之中往往會突然遇到這樣的事,讓人沒什么準備,但剎那間的決定之后,剩下的一生都要活在那一刻的陰影里。
毌丘成的聲音先斬釘截鐵地說道:“權奸敗像顯著,覆滅已在眼前!”
隨后他繼續道:“揚、徐、兗諸軍新敗,傷亡慘重;王凌軍將士疲敝、士氣低落,遠在荊州。其胡亂用兵,方止國事糜爛、內外交困,朝野士人百姓無不唾棄。
而秦亮人品敗壞,在洛陽胡作非為,人神共憤,宗親官民無不憤慨,忠臣李豐許允雖莿殺功敗垂成,但人人有誅殺權奸之心!洛陽權奸人心盡喪,必敗無疑!”
毌丘成接著勸說:“當此之時,左將軍幽州刺史起精兵十萬,奉詔勤王,正是順應人心,大勢所歸。強弱、是非就在眼前,將軍勿錯失良機。”
甄儼想了想道:“將軍且在官寺短住,此事不僅干系我一人生死,須與家人商議后,再答復將軍。”
“將軍!”毌丘成注視著甄儼,眼睛里仍然充滿期待。
但甄儼已經決定,便叫來親信,把毌丘成請走。
甄儼還在郡府前廳中。不多時,又有人稟報,衛將軍秦亮的信使到了。屬官問甄儼,見不見?
果然兩邊都在爭取甄儼!先前毌丘成的話里、有一些確實是對的,便是闡述常山郡在此時的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