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駿仍是一頭霧水,一邊掙扎一邊喊道:“家母是公主,汝等豈能胡亂抓人?”
但他哪里能犟得過一群士卒?很快就被鐵鏈鎖住了雙手。
一番嚷嚷之后,金鄉公主終于趕到了前廳庭院,看到何駿那副模樣,金鄉公主也是滿臉詫異。何駿見阿母來了,心里頓時有了依靠,臉上一喜,忙道:“阿母救我,阿母救我!”
金鄉公主一雙幽怨的眼睛看向陳本,問道:“休元為何要抓我兒?”
陳本見到金鄉公主,倒也算客氣尊重,先走上前揖拜見禮,然后說道:“罪犯許允招供,曾在夏侯泰初府上、將密謀暗示于何駿。何駿因與衛將軍有怨,便在密談時出謀劃策。”
何駿聽到這里,氣得不哭反笑,大笑了一聲罵道:“我與那許允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
這時金鄉公主公主也緊蹙眉頭,毫不猶豫地說道:“許允又不蠢,這種事怎么能與伯云(何駿)密謀?伯云這樣的人,許允能信得過嗎?”
何駿立刻冷靜了一點,尷尬道:“這……”
陳本拱手道:“殿下勿急,仆只是依律行事。”
金鄉公主冷冷道:“許允不過是血口噴人,伺機報復!先夫得罪了爽府的一些人,許允又與夏侯玄等爽府的人來往甚密,必是想趁機攀咬,栽贓何家。如此簡單的道理,休元豈能不知?”
陳本沉吟片刻,說道:“既然許允有供詞,仆必須拿人,隨后定會查明真偽。”他說罷向向金鄉公主拱手,語氣忽然加重,“得罪了,帶走!”
何駿被推了一把,幾個人在前后左右看著,挾持著他、往門樓那邊走。何駿心里焦急萬分,萬般不情愿朝南邊走,他抗拒著扭頭道:“阿母,阿母,廷尉那地方,不是人呆的阿,我不想去!”
金鄉公主一臉焦急,向前走了兩步,但她沒有阻攔官府執法,只好望著何駿道:“卿不要太怕,我會想辦法的。”
這時何駿忽然想到了什么,頃刻間便有一種羞憤與心痛驟然充斥心間,竟然壓住了畏懼!
他的眼前仿佛看到了盧氏就在自己面前,被某個同學壓在身下、一臉羞愧的紅暈;其實不應該是盧氏,意象帶來的沖擊比這更加強劽百倍。他用力地甩著腦袋,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