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一臉高興,點頭道:“好!仲明終于來了。”他看了一眼廳堂上,又笑著小聲道:“讓仲明來淮南,可是費了些氣力。汝外舅在信中所不差,還是仲明的法子管用。”
秦亮拱手道:“亮自當為外祖出謀劃策,往后也得仰仗外祖多加教導。”
王凌聽到這里,滿意地點頭道:“入座罷,隨后再談。”
這時臉上有絡腮胡的三叔,在席位上當眾說道:“在秦川之中、以五百兵打五萬的人,便是秦仲明。”
秦亮忙執禮道:“三叔重了,仆只是阻擊了兩日。最后還落得全軍大潰,仆的性命也差點丟在了山溝里。”
上位的王凌笑道:“就是阻擊戰,算得那費祎、怕要氣出病來。”
王凌一發話,大伙也一陣贊嘆。
二叔王飛梟點頭道:“仲明此役,最要緊之處,應是事先料定費祎的行軍通路。不然別人怎么沒算到?”
秦亮頓時看了二叔王飛梟一眼,王家人里、長得最魁梧雄壯的就是他,倒不料他還頗見地。有時候文武才能,確實并不沖突。
立刻又有將領興高采烈地說道:“猶記芍陂之役,將那全琮反打回去,甚是快意!如今都督得仲明輔佐,如虎添翼,往后淮南的局面必定穩如泰山。”
這時侍女奴仆們排隊入廳堂,開始上菜。王凌看到一盤粉蒸肉,便道:“這個菜我愛吃。”
廳堂上又是一陣笑聲,說什么將軍比廉頗老當益壯。
不過已經滿了七十歲的王凌,牙還沒掉完、確實算厲害的。秦亮也留心觀察王凌,覺得他身體還算硬朗,跪坐在上位的姿態、腰不彎背不駝,還是讓人比較放心。
都督府里沒有養家伎,此時無音律、卻也熱鬧,人聲已是十分喧囂。
二叔王飛梟坐在秦亮的上方,胡子三叔王金虎在對面、這時也拿著杯筷挪了過來,在秦亮旁邊找了個席位。秦亮一看這陣仗,感覺今天不喝醉交不了差。
之前在洛陽,秦亮為這兩位叔父踐行、喝得大醉,然后被他們送回王家宅邸,結果誤了事,糊涂地親近了玄姬。
今天秦亮心里也有事,他原本想拜見一下王凌等上司,然后下午就趕去六安赴任。主要還是想早點安頓好,盡快回到洛陽接王玄姬。
安排得很好,但實際情況擺在這里,眾人如此熱情,又不知要喝多少酒。秦亮暗自已經明白:今天必定走不了,只能明日一大早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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