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坐在幾案旁,不知道多少次這樣面對面吃飯了。秦亮有時候會很隨意,甚至盤腿坐著,全不講究儀態,王令君自然也不在乎,人在熟悉了之后本就容易放松隨便。不過今天秦亮是跪坐著的,姿勢很端正。
王令君看了他一眼:“妾剛想開門,君便走了,去了何處?”
秦亮指了指外面,“不遠處不是有間書房,我在那里看書,其實也沒看太久,便到了晚飯時間。”
彼此間仿佛忽然回到了剛成婚的時候,秦亮的舉止自然,說話也很正常,不過仔細感覺、能發現他隱約有點拘謹。別聽他說的話不算少,但其實盡說些無關痛癢、反正不會錯的內容。
王令君再次主動開口道:“君最近幾日為何都回來得晚,有時身上還挺臟。”
秦亮道:“我在為太后準備一樣東西,想起來好像簡單,做起來失敗了幾次。”
王令君問道:“郭太后?”
“還能有哪個太后呢?”秦亮說道,“郭太后傳旨叫我去參加大朝,專門叫人帶話,應該是挺看得起我。我得抓住機會,試試能不能讓郭太后說句話,給我弄個太守當。”
王令君道:“君才弱冠年紀,不用著急。妾也不在乎君的官位大小。”
秦亮看了她一眼,又輕輕點頭。
膳后兩人各自做著一些瑣事,就寢的時間與往常差不多,不過今晚睡覺要早不少。閂上了臥房外面的門,兩人都默契地不多說什么,寬衣后展開被褥、王令君便徑直把頭夠出去,把燈吹滅了。她先仰躺了一會兒,然后又翻身側躺,夫君立刻就靠近過來,從身后摟著她睡覺,他確實挺喜歡這樣的擁抱。過了一會兒,王令君還沒來及入睡,終于忍不住又開口小聲道:“君的身體可真受得了。”
“卿不是說了我才弱冠年紀,再說我沒也打算做什么。”黑暗中秦亮的聲音道,“睡覺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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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書友“河東澤澤”的盟主,以及溢美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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