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這么輕易就放過她了?
男人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以為然:“法律條文我們比你清楚,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想告就告,前提是你能先走出這扇門。”
他心里明鏡似的。
上法庭又如何?
無非是走些流程,他們有的是辦法斡旋,總有轉圜的余地。
可要是得罪了傅家那位,他們這些基層警察的飯碗怕是保不住,往后在系統里更別想有出頭之日。
孰輕孰重,他還是心里有數的。
“你們就不怕被追責,丟了公職?”桑迎的聲音帶著顫抖,既是疼的,也是氣的。
這些人,現在已經無法無天到這個地步了嗎。
“怕?”男人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比起丟公職,我們更怕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說完,他一揮手,之前那兩名警察就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架住桑迎的胳膊。
她想要甩開,可渾身的傷痛讓她連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們拖拽著往之前的留置室走去。
“放開我!沒有合法手續,你們無權扣押我!”
她嘶啞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卻沒人理會。
鐵門再次“哐當”一聲被推開,里面的羅望舒三人抬眼看來,看到被架回來的桑迎,眼底都閃過一絲了然的冷意。
“砰——”
門被重重關上,落了鎖。
桑迎被松開,踉蹌著撞在墻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她順著墻壁滑坐下來,蜷縮在角落。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眼底最后一絲光亮徹底熄滅,只剩下無盡的荒蕪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