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線戒圈,留縫,單鉆扣合。
“這是”有人低聲嘀咕,“剛剛考題的作品?”
桑迎看著屏幕,瞳孔微微一縮。
那是她的設計。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背,心里有一瞬間的緊張——
被沈修瑾點名,不知道是福是禍。
沈修瑾看了眼名字,抬眼看向她:“桑迎?”
桑迎站起來:“是。”
沈修瑾抬手,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下一張圖跳了出來。
“季菀沂。”沈修瑾念出名字,“這是你的?”
季菀沂愣了一瞬,隨即站起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是。”
桑迎整個人愣住了。
她盯著屏幕,腦子里有那么一瞬間是空白的。
季菀沂的設計怎么會跟她的一樣?
她下意識地看向季菀沂,對方卻一臉坦然,仿佛那真的是她的作品。
場內也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怎么跟剛才那份好像啊?”
“幾乎一模一樣吧?”
“抄襲?不可能吧,就剛剛那種情況,不可能有機會的。”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涌來。
桑迎指尖微微發冷,心臟卻一點點往上沖。
她這些年閑來無事,經常會畫一下手稿。
而這些手稿就放在書房。
季菀沂這段時間應該天天和傅寒崢膩在一起
原來,季菀沂突然搬走,是做賊心虛啊。
那種被人從背后捅了一刀的感覺,比剛才在電梯里被惡心還要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