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看向季菀沂,像是找到了佐證:“菀沂姐,你不是有位朋友是楊老的得意門生嗎?當初你為爺爺求那幅《松鶴延年圖》,就是托了那位朋友的關系。你問問你朋友,楊老近期有沒有給別人寫過帶私印的賀壽字畫?”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季菀沂身上。
她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穩住神色,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為難:“桑小姐,我知道你是想給爺爺驚喜,可這種事真的不能造假。我那位朋友確實一直跟在楊老身邊,這幅畫他昨天才送到我手上,如果楊老真的有題字,他肯定會告訴我的。”
她繼續說道:“何況,我朋友說,楊老這半年來,除了我托請的那幅《松鶴延年圖》,就沒再為任何人專門動筆題過字,更別說蓋私印了。”
她雖然不清楚桑迎這副字畫是怎么來的,但她還是選擇相信傅念薇的說法,她篤定桑迎不可能有這樣的人脈。
想想她為了拿到那幅畫,花出去的一個多億,到現在都還肝兒疼。
桑迎怎么可能一分錢都不花!
所以,桑迎這幅字畫只能是假的!
“你看!我就說她是造假!”傅念薇立刻附和,看向桑迎的眼神滿是鄙夷,“為了在壽宴上撐面子,居然仿冒楊老的字畫,你就不怕傳出去,丟盡傅家的臉嗎?”
傅寒崢的臉色愈發難看,語氣冷硬:“桑迎,如果你只是一時糊涂想討爺爺開心,現在說實話,我還能想辦法幫你圓回來,造假的后果,你承擔不起。”
不是他想幫桑迎善后,也是傅家丟不起這個人。
季菀沂適時補充,語氣“溫和”卻字字誅心:“桑小姐,其實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無非是想要借著傅爺爺的壽宴,出出風頭,可這種方式真的不可取。楊老的字畫都有嚴格的備案和防偽標識,萬一被人發現是仿品,不僅會得罪楊老,還可能涉及侵權,到時候不僅你自己難堪,連傅家都會被牽連,傅爺爺更是臉上無光。”
其實她倒是希望這件事情能捅出去,最好能讓桑迎聲名狼藉才好。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傅老爺子的神色,見老爺子臉色越來越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