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樣!
楊老的學生屈指可數,個個都是名聲在外的大人物,哪里是她說請就能請來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能請來,她那幅畫的來歷不就暴露了
季菀沂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
不行,絕對不能對峙。
她強裝鎮定,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桑小姐,這說到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關起門來解決就好,沒必要鬧得人盡皆知。
你也應該清楚,楊老的學生都是些什么人物,我那位朋友行程安排得很滿,現在人根本不在玉城,再說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在傅爺爺壽宴上鬧出這種事來,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傅老爺子的神色,試圖用“顧全大局”來轉移焦點。
傅老爺子是最看重臉面的,肯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事情鬧大。
不等傅老爺子開口,傅念薇先沉不住氣了。
她立刻跟著附和,語氣尖銳又刻薄:“就是!桑迎你安的什么心?明知道這種事鬧出去丟人,還非要找人對質!你是不是算準了我們不想把事情鬧大,才故意這么說?我看你就是心虛,想靠這種方式蒙混過關!造假就造假了,還死不承認,真是厚臉皮!”
她原來怎么沒看出來,桑迎還有這種心機呢。
傅寒崢皺了皺眉,不耐煩道:“承認自己犯下的錯,對你來說就這么難嗎?”
傅家怎么可能為了一幅畫,去找人對峙。
桑迎對上他冰冷的眸子,眼神里沒有半分退讓,“凡事都要講證據,你們不敢對峙,我憑什么要認?”
“夠了!”傅老爺子突然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