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證明季菀沂搶不走她的東西?
都不是。
桑迎眼底泛起一絲茫然。
她到底在爭什么?爭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的關注?還是爭那點早已蕩然無存的體面?
目光掃過車廂內部,桑迎的心又沉了沉。
中控臺上,她從前最喜歡的陶瓷小擺件不見了,換成了一個珍珠發卡;副駕駛的儲物格里,她隨手放的設計手稿夾被拿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時尚雜志;就連她特意挑選的、帶著淡淡梔子花香的香薰,也被換成了木質香片。
這些大概都是季菀沂的杰作吧。
車里每一處細節,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她的退場。
這輛她親手挑選、登記在自己名下的車,都已經被季菀沂的痕跡填滿,就像她在傅寒崢的生活里一樣,早已被擠得無處容身。
真是諷刺。
桑迎深吸一口氣,將那些雜亂的情緒壓下去。
幼稚夠了,也該清醒了。
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沒必要再浪費精力。
她擰動車鑰匙,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桑迎定了定神,打方向盤準備離開,沿著路口緩緩轉彎。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從路邊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