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迎的眼神冷了幾分,沒說話。
何叔見狀,以為她聽進去了,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一副“為你好”的模樣:“太太,不是我說您,傅總那樣的人物,年輕有為、身家豐厚,外面哪能沒幾個鶯鶯燕燕?何況我看他對季小姐無微不至的態度,要是知道你這么為難季小姐,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桑迎在傅寒崢眼里的分量不如季菀沂。
他頓了頓,像是篤定自己說得在理,又補充道:“這車雖說是您買的,大綠本和行駛證都是您的名字,但到底也是花的傅總的錢對吧,現在車也是傅總一直用著,你何必揪著這點小事較真?”
小事嗎?
所以是她斤斤計較?
桑迎低低地笑了,“何叔,你還記得是誰給你發的工資吧?”
何叔是家里的司機,不是傅寒崢公司的司機。
他每個月的工資,都是桑迎給的。
換句話說,桑迎才是他的老板。
他在嘴上說著為桑迎好,語間卻句句都在維護季菀沂。
吃里扒外,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倒是很恰當。
“啊?”何叔愣了一下,一時間有點沒回過神來,“當然是傅總給我發的工資啊。”
桑迎又沒有收入,那不都是花的傅寒崢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