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瑾放下平板,抬眼掃過全場,聲音清晰沉穩:“考核結束,僅桑迎女士符合錄用標準,其余考生可有序離場。”
場內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就她一個人過?”
“不是吧,這也太苛刻了吧。”
“就離譜,我準備了那么久,居然連一輪都過不了。”
抱怨聲此起彼伏,多數人臉上都帶著不甘,紛紛收拾東西卻磨磨蹭蹭,顯然咽不下這口氣。
季菀沂僵在座位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她死死盯著桑迎的背影,胸腔里的妒火與不甘快要燒穿理智。
此刻看著桑迎被單獨錄用,更是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她跟著人流慢慢走出臨時充當考場的會議室。
走廊里,星芒的兩名工作人員正靠在墻邊閑聊,聲音不大,卻恰好飄進她耳中。
“沈總今天居然破例了?那個叫桑迎的到底什么來頭?這么厲害。”
“你不知道嗎?她的簡歷可是裴教授讓人親自送過來的,能讓裴老這么上心的人,能差得了?”
“難怪!最后那版花苞碎鉆的設計,細節簡直絕了!”
裴教授?裴知予?
季菀沂的腳步猛地頓住,瞳孔驟然緊縮。
桑迎一個當了三年家庭主婦的人,怎么會和裴知予扯上關系?
這時,助理從會議室走了出來,眉頭一皺:“八卦什么呢?都不用做事了?”
兩名工作人員吐了吐舌頭,連忙散去。
季菀沂站在原地,心頭的疑云瞬間被怨毒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