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問題。
桑迎指尖微微收緊,眼底掠過一絲了然的冷意。
她順水推舟喝下,就是想看看這兩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她強撐著昏沉的身體下床,快步沖進浴室,冷水撲在臉上,才勉強壓下殘留的困意。
簡單洗漱后,她從行李箱里翻出早已備好的月白色旗袍。
領口繡著細碎的銀線松枝,既端莊又不張揚。
可剛套上裙擺,她就發現旗袍側縫不知何時被勾破了一道細口,雖不明顯,卻足以讓她失了體面。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動的手腳。
桑迎嗤笑一聲,覺得有點好笑。
傅念薇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但到底不是作惡的人,連做壞事都這么畏手畏腳的。
她翻出一條同色系的真絲披肩搭在肩頭,恰好遮住破口,又對著鏡子快速打理好長發,描了淡淡的眉,遮住眼底的倦意,轉身快步往樓下走。
剛走到樓梯拐角,正廳的喧鬧聲便清晰地涌了過來。
賓客滿堂,衣香鬢影。
傅老爺子端坐在客廳正中央的沙發上,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意。
傅寒崢站在老爺子身側,一身黑色西裝襯得身形愈發挺拔,只是眉宇間凝著淡淡的不耐,目光掠過人群時,帶著慣有的疏離。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傅寒崢身旁的季菀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