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崢幾乎是下意識地站直身體,快步迎了上去。
手術室的門被緩緩推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露出一抹疲憊卻溫和的笑:“傅先生,放心吧,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
傅寒崢懸在半空的心猛地落地,緊繃的肩背瞬間松弛下來。
他急切地問:“她傷得怎么樣?有沒有傷及要害?”
“主要是外傷,”醫生解釋道,“額角磕破了一道口子,縫了五針,還有些輕微的軟組織挫傷和驚嚇過度導致的暈厥,沒有傷到骨頭和內臟。
后續好好休養,避免傷口感染,很快就能恢復。”
傅寒崢明顯松了一口氣。
季菀沂很快被護士推了出來,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額角纏著白色的紗布,看著并無大礙。傅寒崢快步跟上病床,目光緊緊落在她臉上,滿眼的疼惜與后怕,早已將剛剛被帶走的桑迎拋到了九霄云外。
之后,季菀沂就被送進了特護病房。
傅寒崢在醫院的動靜早已驚動了中心醫院的所有高層。
院長帶著一眾科室主任、護士長匆匆趕來,西裝革履的一行人守在特護病房外。
“傅總,季小姐的后續治療您放心,我們已經調配了全院最優質的資源,一定確保萬無一失。”院長陪著笑臉,態度很是客氣“有任何需求您隨時吩咐,我們24小時待命。”
傅寒崢淡淡頷首,目光始終沒離開病房門:“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院長連忙應聲。
見傅寒崢臉色不加,只簡單寒暄了幾句,就帶著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