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題考題——‘歸處’。”
沈修瑾的聲音落定,大屏幕上隨即跳出新的要求,“六十分鐘,設計一款吊墜,需貼合主題內核,提交完整草圖與創意闡釋,依舊禁止挪用經典元素。”
場內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驟然響起,桑迎垂眸盯著“歸處”二字,指尖下意識摩挲著筆桿。
這個主題,她三年前就畫過。
那時她剛嫁進傅家,滿心以為婚姻是最終的港灣,設計的吊墜是纏繞式銀鏈,內嵌一顆溫潤的珍珠,寓意“心有所歸,安穩無虞”。
手稿就夾在她從前的設計本里,前陣子整理東西時還見過。
桑迎筆尖一頓,心頭涌上幾分警惕。
季菀沂能偷她“重逢”的設計,未必不會再打“歸處”的主意。
她在傅家住了那么久,書房的設計本怕是早被她翻遍了。
如果再用舊稿,大概率會被季菀沂故技重施。
到時候兩人作品再次撞車,沈修瑾說的“永不錄用”就會成真。
這是她重新握住設計事業的第一個機會,絕不能就此斷送。
桑迎深吸一口氣,抬手劃掉紙上剛起的輪廓,心里已經有了想法。
換思路,重新構思。
可歸處
她現在哪有歸處?
桑迎閉上眼,腦袋里一片空白。
而另一邊。
季菀沂盯著“歸處”二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她腦海里第一時間閃現出她在傅寒崢書房看到的手稿之一。
又是送分題。
她剛要動筆,沈修瑾的話又浮現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