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到了他們這種地位的人,錢肯定是不缺的。
想要楊老的畫,去畫廊選選,隨便買買也是可以的,再不行就去拍賣會一爭高下。
能讓他們追捧的,也就是‘定制’二字了。
能讓楊老那樣的人物,按照他們的要求定制一幅畫,那可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
季菀沂扯了扯嘴角,笑容險些掛不住。
她甚至連楊老有幾個學生都不知道,上哪兒去引薦!
就在季菀沂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傅寒崢適時開口:“各位就不要為難季小姐了吧,她要是開了這個口,她這位朋友怕是也要跟她絕交了。”
聞,傅老爺子哈哈一笑,說道:“是啊,聽說楊老近幾年已經很少作畫了,一下子這么多人找上門,他估計得把學生掃地出門,哈哈哈哈”
說話那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抱歉道:“是我唐突了。”
壽宴這么多人,這一個人開口了,之后就會有一群人,要是人人都引薦,那確實是在給人添麻煩了。
季菀沂這才松了一口氣。
傅寒崢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等壽宴結束后,你好好跟我交代一下,這幅畫是怎么來的,你那位朋友又是誰?”
季菀沂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朝著傅老爺子的方向看去。
見傅老爺子正在和幾個老伙計賞畫,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季菀沂吃啊松了一口氣。
她嗔怪地瞪了傅寒崢一眼:“你注意點,我好不容易博得爺爺的好感,你可別害我。”
傅寒崢只是笑笑,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