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迎如實說道:“去了趟珠寶節,開拓了一下眼界。”
“你們年輕人,多出去走走是好事,”老爺子默認她是跟傅寒崢一起去的,話鋒一轉,問起了房子的事情,“你嫁進傅家的這三年,還從來沒有提過任何要求,前陣子卻突然打電話要那套別墅,是發生什么事了?”
以他對桑迎的了解,如果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是絕對不會打電話驚動他的。
桑迎指尖微微一僵,隨即笑了笑,開玩笑似的說道:“爺爺,還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您,您孫子嫌棄我整天在家無所事事,這房本上還沒有我的名字,我差點就被掃地出門了。”
“他敢!”老爺子故意板著臉說道:“回頭我讓人把他名下的房產都過戶給你,他要是再惹你生氣,你就給他攆出去!”
桑迎笑著點頭,“好。”
老爺子見桑迎還能說笑,料想應該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沒再多問。
“壽宴的事情,這次可能就需要你多上心了,這次不僅請了幾家世交,生意場上的人也不少,場面不能太隨意,但也不用鋪張,你要注意把握好分寸,有拿不準的,就跟管家商量著安排。”
世家大族的壽宴,大都是資源置換,人脈擴展的重要場合,確實馬虎不得。
從來就不只是慶祝那么簡單。
“知道了爺爺,我一定盡全力辦好。”桑迎點頭應下。
“休息去吧。”
“那我就先去收拾行李了。”
桑迎從老爺子的書房出來,經過轉角,回了她和傅寒崢的專屬房間。
她偶爾回來看老爺子的時候,會在這里住上一晚,這里生活用品都很齊全,甚至還有幾套她和傅寒崢的換洗衣服。
她將行李放在床尾,打開拉鏈有條不紊地收拾衣物。
折騰了一路,身上沾著旅途的風塵,她索性抱著家居服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