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季菀沂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整個人偏過頭去,臉頰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你你竟敢打我?”
她瞪大了眼睛,臉上的得意和挑釁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錯愕與茫然,仿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桑迎涼涼道:“再三挑釁,鳩占鵲巢的玩意兒,打就打了,還需要挑日子嗎?”
說完,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傅寒崢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剛處理完工作,聽到外面的動靜,猜到大概是桑迎回來了,沒想到一出來就看到這樣一幕。
季菀沂眼角的余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下一秒便捂著紅腫的臉頰,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豆大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下來。
這就哭了?
桑迎看著季菀沂比翻書還快的變臉速度,起初還有些疑惑,直到身后響起沉穩的腳步聲,才大概明白她的用意。
這是演上了。
“桑迎!你在干什么?”傅寒崢滿是怒火的聲音接踵而至。
他快步走到季菀沂身邊,伸手扶住她,眼神冰冷地看向桑迎,“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一不合就動手打人?”
為什么變這樣?
你心里沒數嗎?
不等桑迎開口,季菀沂連忙拉住傅寒崢,開始了她的茶茶語,“寒崢,你別怪桑小姐,都怪我,我只想著住回原來的房間了,沒想到這里已經成了桑小姐的臥室,是我不好,不應該亂動她的東西惹她生氣”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傅寒崢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不僅是在提醒傅寒崢,還是在告訴桑迎,這原來就是她住過的房間。
這里有她和傅寒崢的回憶,桑迎才是那個第三者。
傅寒崢看著季菀沂臉上的紅痕,看向桑迎的眼神更加冰冷:“一個房間而已,至于你鬧成這樣?”
這是在說她小心眼嗎?
桑迎突然笑了,笑得極盡嘲諷,“傅寒崢,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應該卑微討好,甚至主動收拾好東西,給你的白月光騰位置,才算懂事啊?”
懂事,是她聽過最諷刺的兩個字。
傅寒崢擰著眉,看著桑迎的目光有些陌生。
桑迎現在這樣渾身是刺的樣子,顛覆了他這三年里對她的所有印象。
他正準備開口,季菀沂就搶先道:“桑小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只是剛回國,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住處,才過來借住幾天的,我會盡快找到房子搬出去的,你們不要因為我吵架。”
呵。
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桑迎忍不住嘲諷道:“季小姐,你還真是兩副面孔。”
這副委屈且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剛才故意挑釁的那個人不是她。
季菀沂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一臉傷感的樣子,“我的親人都不在了,寒崢算是我在國內唯一親近的人了”
傅寒崢像是聽不下去了,語氣柔和了許多,“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他抬眼看向桑迎,“一個房間而已,既然東西都搬出來了,就委屈你住幾天客房。”
說完,也不管桑迎愿不愿意,就直接叫來了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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