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你知道么?我可是鎮子上最棒的嗡嗡球手,我可是有過一桿打出三百米的超級記錄。”小尼古拉斯臉上滿是驕傲。
“尼古拉斯,你絕對是因特拉肯最擅長吹牛的嗡嗡球手!”一名中年瑞仕男子哈哈大笑著走過來,“你的記錄明明只有兩百一十米,嗡嗡球的記錄是我們的!”
“盧卡,你這個老東西,明天的比賽我一定會讓你輸掉所有奶酪的!”尼古拉斯氣得直拍桌子。
周揚在旁邊聽了半天才大概明白。
盧卡和尼古拉斯分別隸屬于兩支相互競爭了幾十年的老牌嗡嗡球隊。
而恰逢牧羊人節,今年嗡嗡球的比賽規模是最大的一次。
明天盧卡和尼古拉斯的隊伍又要相遇。
所以倆人就先開始打嘴仗了。
“盧卡,我發誓,明天我會把球打過阿爾卑斯山,讓你們的人找一輩子都找不到。”尼古拉斯怒道。
“哈哈,笨拙的尼古拉斯,你怕是連球都打不到!”盧卡大笑道,“今年我們一定會贏得冠軍,寶藏洞窟的鑰匙歸我們保管了!”
“你做夢!寶藏洞窟會有我們來守護!”尼古拉斯站起來吼道。
“寶藏洞窟……是什么?”周揚興趣盎然得問道。
尼古拉斯干咳一聲剛要說,卻被盧卡制止了。
“他是外人,不能告訴他!”盧卡警惕得盯著周揚。
尼古拉斯卻不在乎道:“周是請大家喝酒的好朋友,不是外人!再說,寶藏洞窟只是傳說,這么多年,你們誰見過寶藏?”
不顧盧卡的反對,尼古拉斯把寶藏洞窟的事情對周揚交代了。
在少女峰的下方,有一個洞窟。
因特拉肯鎮子上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在洞窟里有古人埋藏的寶藏。
而因特拉肯人需要守護寶藏。
所以,每十二年,當牧羊人節開啟的時候,嗡嗡球大賽的冠軍隊伍將會保管寶藏洞窟的鑰匙,直至再過十二年,下一屆牧羊人節開啟。
而十二年前獲得冠軍的那支嗡嗡球隊伍已經解散,所以今年所有的球隊都有資格競爭保管鑰匙這一殊榮。
只是,所謂“寶藏洞窟”在因特拉肯人看來,只是美麗的傳說,畢竟沒人在洞窟里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洞窟我小時候進去過一次,什么都沒有……也不能這么說,墻壁上有一些畫得亂七八糟的東西,鎮子上沒人認識!”尼古拉斯有些喝多了,舌頭有點兒打結。
“那是你愚蠢!早晚有人能認出墻壁上的畫是什么意思!”一旁的盧卡顯然十分不滿。
周揚和胡美萱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底壓抑的激動。
他們已經研究了好一陣子,藏寶圖上,寶箱的位置畫得十分古怪。
在對應位置上,只有少女峰的懸崖。
不過,藏寶洞窟這個詞,讓倆人希望大增。
不出意外,應該就在洞窟里了。
“聽你一說,我還真想見識一下洞窟墻上畫的到底是什么?”周揚滿臉求知欲。
尼古拉斯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我的朋友,這太簡單了!”
“前幾天,我才把照相機里十幾年的照片全都導入云端……”尼古拉斯掏出手機,調出云端的內容,撥到幾張照片,然后將屏幕展示給周揚,“哪,就是這個,畫得一點兒美感都沒有,還不如我兒子的涂鴉……”
周揚已經聽不到尼古拉斯后面說什么了。
他的視線緊緊鎖定照片。
是的,對于外國人而,照片上的圖像確實像是鬼畫符。
但是對周揚而,那已經有些斑駁的墻壁圖像卻猶如一支強心劑。
看了一會兒,周揚微微一笑道:“尼古拉斯……我加入你的隊伍,幫你拿個嗡嗡球冠軍,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