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離開之后,鄭璐悅也扭身回了屋子。
院子里只剩下趙家叔侄和鄭璐悅的父母。
“大伯,你到底是啥意思?不想讓我娶小悅你就明說!”趙恒埋怨道。
趙大山一巴掌拍在侄子后腦勺上:“不長進的東西……現在知道出去賭錢?”
“大伯,我就是想玩玩!”趙恒縮頭了。
“格老子的,老二怎么生出你這么個混賬東西?”趙大山啐了一口,“你的腦殼里是屎么?”
“那個姓周的,竟然答應要治蟲子?還給咱么村修路?你知道這要多少錢?”趙大山一臉陰險。
趙恒和趙一志一起問道:“多少?”
“不說別的,就說咱們村這條路,想要修起,少了兩千萬根本拿不下來!”趙大山呵呵冷笑。
“大伯,可是那個周揚很有些錢,你看他開的車……”趙恒有些沒底。
趙大山搖頭道:“他自己開車,開四千萬得也不心疼。但是你讓他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娃就花一兩千萬?怎么可能?再說咯,咱們附近幾個村子,麻椒地里鬧的蟲子,他咋個治?”
“所以,你們就看著吧!這石鼓村還是咱們姓趙的……鄭家的,你們只管準備訂婚的事情就好,我就不信那個姓周的,能翻上了天!”
趙大山撂下一句狠話,帶著兒子和侄子離開。
……
在周揚回到學校之后不久,他就連續打了好幾通電話,把關鍵性的幾個問題安排好了!
“姓趙的,我陪你玩!”周揚望著村頭的土路,微微一笑。
第二天一早,校長和村長趙大山領著一伙人走進了學校。
“韓老師,周老師,來來來,這是你們的老鄉,東海揚光基金會的各位老師!”李鐵蛋兒開心得招呼著人。
周揚旗下有兩個基金會,揚光基金會是專門資助老少邊窮地區學校的。
前幾天周揚跟管家交代了一下,管家阿姨就派基金會的工作人員來石鼓村小學考察,如果一切條件符合預期,揚光基金會將對石鼓村小學長期幫扶。
這是好事,但是在周揚看來,事情有點兒變味兒。
基金會這次一共來了六個人,領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梳著背頭,雙手翻腕掐著腰,一副指點江山的氣勢,被人稱為劉干事。
“你們這個校舍嘛……還不算很老嘛!”
“呦呦,這校園里怎么還有悍馬啊……啥?支教老師的?不嚴肅嘛!”
男子在校園里走馬觀花得溜達了幾趟,眉眼之間一片不耐煩。
“考察得差不多了……每年給你們學校二十萬,怎么樣?”男子一副居高臨下的派頭。
校長大喜過望,連連說道:“太好了,這樣我們校舍改造和地面硬化都能做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簽協議,用村里的賬戶走賬?”趙大山笑瞇瞇道。
“好!”那名基金會的男子微微一笑,和趙大山隱晦得交換了一個眼色。
這是個明白人啊!
倆人同時想道。
就在此時,韓曉婷忽然說道:“我有意見,款項不走第三方,直接和學校對接!”
劉干事眉頭一皺,回頭道:“你是誰?”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支教教師,但是走村里的賬戶,如果出現了款項挪用,該怎么監管?”韓曉婷據理力爭。
要說趙大山的人品……呵呵,他有人品么?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咯?”劉干事臉色一變,“我才是揚光基金會的代表,你有什么資格質疑我?”
“劉干事,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周揚壓住心頭怒火,笑瞇瞇得走過去說道。
他沒想到,自己旗下的基金會竟然是怎么運作,自己的錢竟然被這些垃圾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