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攤開手道:“也許是兇手和死者有仇,又或者想要轉移注意力,等等,反正不是為錢,就是為情,要么就是為仇!我不認為這個案子的兇手是那種臨時起意殺人。”
“但是,您還是無法證明啊!”警員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繼續追問。
周揚看著他的眼睛緩緩道:“雖然我不想這么說,但是依然要說……如果我估計得沒錯,應該還有第二個受害者。”
“您未免太武斷了!”警員搖頭不認可。
周揚笑道:“你不懂收藏者的心態,一套四幅畫,他現在搞到了第一幅,剩下三幅他怎么可能放過?不管殺不殺人,他一定會想辦法弄到手。”
就在這個時候,魏菲菲的電話響了。
接通聽了幾句,魏警官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另一組同事在外圍拍查死者社會關系的時候,有了發現。”此刻的魏菲菲像是一座馬上就要爆發的火山。
“什么發現?”警員們問道。
“死者的一個玩收藏的朋友,在家中死亡了,初步排除自殺可能性。”
現場一片寂靜。
大家不由自主得看著周揚。
周揚眨眨眼道:“兩件案子未必有聯系的!”
“走,跟我去案發現場!”魏菲菲一聲招呼,大隊人馬開拔。
……
一切如中央所預料。
第二位死亡的收藏家,正是四君子第二幅蘭花圖的擁有者。同樣,他收藏的正品蘭花圖也被調了包。
死者的死因還在調查,根據現場法醫的判斷,即便不是氰化物,也應該是某種強力毒藥,而整個過程和第一件案子如出一轍。
死亡時,只有死者自己和兇手在室內。
“馬上找到后兩幅的所有者,二十四小時布控。”魏菲菲下達了指令。
“菲菲姐,第三副畫的買主找到了,已經有兄弟過去了。但是第四幅畫沒有流通記錄,有可能不是從正規渠道流通。”警員匯報道。
“周揚,你還有什么要補充?”魏菲菲沒有忘記破案的大功臣。
如果不是周揚,他們到現在還是一籌莫展,也許第三名收藏者也會在幾天內死亡。
“沒有了!”周揚搖搖頭,“我只是在推理方面有想法,但是說到具體的抓人和布控,我一竅不通。”
魏菲菲暗暗點頭,這個男人懂進退,很不錯。
可以想象,如果別人像周揚這樣一語道破了兇手的作案手法,肯定早就飄了。
但是此刻,周揚還是一臉淡然,不隨意講話。
但是魏菲菲并不知道,周揚的心中一直難以平靜,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卻什么具體信息也說不出來。
這種感覺難受到了極點。
和魏菲菲告別之后,周揚回到家中,開始考慮嚴佳慧的演出創意。
想著想著,耗費了大量腦細胞的周揚竟然睡了過去。
吵醒他的是張瑞寧的電話。
“弟弟,有空么?姐姐請你吃飯……”女強人的聲音一點兒也不高冷,反而充滿著期盼。
“好啊!”周揚愉快得接受了邀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