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為什么要怕?”玄靜瑤拿出了京群大小姐的傲氣,“再說了,我未必會死。”
“你是術師?有備而來?”羅山澤皺眉。
“別跟她廢話,動手!”
沙萍兒揪起玄靜瑤的衣領,將她扔在石案上,纏繞玄靜瑤生意的幾條“繩子”展現出極佳的延展性,隨著沙萍兒的動作,適當放松了對玄靜瑤的束縛,讓她能以相對舒展的姿態躺在石案上。
冰冷的觸覺讓玄靜瑤微微顫抖。
沙萍兒抽出一柄利刃,雙手舉高,嘴里輕聲念叨著玄靜瑤聽不懂的音節。
像是祈求,又像是詛咒。
音調時高時低,帶著三分詭異。
“汪芳,你能成為祖神的血食,是你的榮幸。”沙萍兒笑道。
“我能問個事兒么?”玄靜瑤淡然道,“讓我死個明白。”
“有趣,你問吧。”羅山澤道。
“前幾天,是不是有兩個女孩子過來找工作?你們沒有放過她們?”玄靜瑤冷冷道,“其中一個女孩子一直沉睡,另一個找不到了。”
顧懷恩說過,妹妹的閨蜜出國了。
但高陽昨天得到了顧懷恩發來的暗語消息,那個出國的女孩到了國外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根本沒有回到學校,手機也處于失聯狀態。
高陽當時就確定,這應該是羅山澤沙萍兒兩人使用的障眼法。
是他們不想將事情鬧大,故意制造假象。
至于是誰,如何偽裝成顧懷秋的閨蜜,那應該涉及到羅山澤沙萍兒的隱秘,玄靜瑤在對方認為掌控一切的情況下發問,最容易得到真相。
“原來,你是沖著那兩個女人而來,我說呢。”沙萍兒笑了,“雖然你裝作吃不慣西餐,可是你的動作早就把你出賣了,你是個經常使用刀叉都人。”
玄靜瑤微微一愣。
沒想到自己那么努力掩飾,卻依然破綻多多。
“上次來的兩個女人之中,有一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那是你朋友?”
“對,所以她為什么醒不過來?”玄靜瑤直到此刻,還在扮演一個為了朋友勇敢調查都女子,“還有,了另外那個女孩,到底在哪里?”
“醒不過來,是因為我們抽了她的魂魄,用來做香。”沙萍兒笑道,“那個女孩的魂魄比較干凈,我們就借用兩條。”
“為什么不全都用掉?”
“傻孩子,三魂七魄并不是每一個都適合做香的,跟你說你也不懂。”羅山澤笑道,“至于另外那個,比較幸運,成了祖神的血食。你也一樣幸運。”
沙萍兒道:“還有其他的問題么?”
“沒了。”玄靜瑤道。
“很快,你就感受不到痛苦了。”沙萍兒高高舉起匕首,對準玄靜瑤的胸口位置。
玄靜瑤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輕輕碰在一起,食指在拇指指肚上,摳了一下。
“噗!”
利刃入肉的悶響聲,突兀響起。
沙萍兒一愣,猛然扭頭望向羅山澤,羅山澤目瞪口呆的低頭,望著自己腰部,鮮血奔涌而出,羅山澤的上半身脫離了身體,墜落在地,雙腳還站在地面。
沙萍兒悚然而驚。
“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