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也真是的,玄總長途坐車已經很累了,還不放過她?
不過轉念一想,似乎團隊中最累的人就是高陽了。
夫妻兩人在陌生的環境中放松身心,深入交流,似乎也可以理解。
“啊……老公,你饒了我吧,我要斷了!”玄靜瑤的慘呼再度傳來,但是以姚燁的經驗判斷,似乎老板的聲音也不全是痛苦,好像還夾雜著一絲絲舒爽。
也對,痛并快樂著嘛。
“老公,老公!”玄靜瑤的聲音陡然轉高,“有了,有了,這次真有了!”
玄靜瑤聲線中蘊含的感情從未如此復雜。
看樣子是真撐不住了。
姚燁咬咬牙,手里的文件確實需要玄靜瑤批閱,敲門吧。
“玄總,方便進來么?”姚燁的聲音很大。
沒想到,不到五秒鐘,高陽穿著睡衣開門,含笑道:“你們先處理工作。”
說完,高陽轉身進了套間。
姚燁滿頭霧水進入房間,看到玄靜瑤穿著緊身訓練服,盤膝坐在床上,面紅耳赤表情痛苦。
“玄總,這……”姚燁抓不住要領。
難道自己想錯了?
高陽和老板沒有進行深入交流?
“快來,姚燁,快來,幫忙!”玄靜瑤苦著臉用力揮手。
姚燁走到近處才發現,玄靜瑤的雙腿竟然是趺坐姿態,就是左右腳同時搭在右左膝蓋上方,不光如此,玄靜瑤的兩條大腿上下疊放在一起,是趺坐的最小角度。
怪不得玄靜瑤剛才喊的欲仙欲死,姚燁打了一個寒戰,如果自己被擺出這種姿態,保不齊比老板喊的還慘。
“姚燁,幫我把腿放下來,我自己動不了,快啊。”玄靜瑤眼圈泛紅。
姚燁抓住玄靜瑤腳踝,慢慢拉伸。
伴隨著殺豬般的叫聲,玄靜瑤終于恢復平躺姿態,一臉生無可戀。
“高陽,疼死老娘了,嗚嗚嗚……”
一直矜持的京圈大小姐,終于露出本來面目。
“老板,您在干嘛?”
“我在感受……擰0Γ悴歡病!斃慚蘗Π詘謔鄭庸募燜黌潰┳幀
姚燁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如果玄靜瑤開口留她,她絕對義無反顧。
可盡管玄靜瑤面色痛苦不堪,最后還是放她離去。
關上門后,姚燁在門口翻閱玄靜瑤簽署的文件,做最后的檢查,突然屋里又傳來慘叫。
得,人家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
“老公,我雙腿開了筋了,是不是可以了?”
趺坐在地毯上的玄靜瑤,神色平靜許多。
高陽嚴肅道:“所謂五心向天,不是隨便說說,手心腳心和頭頂百會穴,同時朝向天空,吸收擰!
“接下來,我讓翳葉幫你。”
高陽打個響指,渾身綠色的小人翳葉從地毯上“長”了出來。
翳葉本體的那根金線,高陽沒有抽出。
他和翳葉做了君子交易――翳葉留在他身邊三年,期間聽從高陽調遣,三年之后去留隨意。
失去金線,翳葉的術法威力將大大降低,那不是高陽想要的結果。
所以,雙方很愉快的一為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