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這……”郭潤澤望著高陽,仿佛他是最后的希望。
“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遺漏?”高陽問道。
郭婷搖搖頭:“我……現在想不起其他的事。”
高陽點點頭:“也就是說,如果那個人存在,那就……”
說到這里,高陽忽然閉嘴。
如果對方還在家里,豈不是會聽到他們的交談?想要抓住那個影子一樣的存在就更加困難。而且,他從郭婷的話中,找到了一些線索。
“郭總,你們兩口子帶著婷婷去我車里。”高陽笑道,“我會看病,先給婷婷把把脈。”
“你也不相信我。”郭婷最后的救命稻草就這么“啪”一下斷掉了,她憤怒嘶吼。
“婷婷,聽我一句,我真的會看病。”高陽抓住郭婷手臂。
后者奮力掙脫。
但玄靜瑤立刻抓住郭婷另一條手臂,和高陽配合著將郭婷拖出家門,整個過程有些生硬。以玄靜瑤對高陽的了解,他這么做絕對有自己的道理,不懂也沒事,照做就對了。
一行人鉆進玄靜瑤的商務車,關好車門。
高陽手指摁住郭婷脈門,一股嘔夯鶴耆攵苑教迥冢巫咴謁鬧俸。樘絞欠裼幸斐!
“即使是現在,我也不敢保證我們的談話會不會被偷聽。”高陽第一句話就讓郭潤澤愣住了。
“高先生,您的意思是……”
“您女兒沒病。”高陽收回手指,“百分之百健康,精神沒有任何錯亂,我為我說的話負責。”
郭婷得到高陽的肯定,立刻哭了起來。
多日來的委屈,終于可以釋放了。
郭潤澤卻還是將信將疑。
“高先生,您……是醫生?”
“我不是醫生,但是在某些方面,我比醫生更權威。”高陽嚴肅道,“把各位請到這里,就是防止您家里的那個東西,偷聽。”
“我家里……有……有東西?”郭潤澤看高陽不像開玩笑,神經驟然緊繃,“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但有一點,他應該沒離開過你的家,或者說……由于種種原因,他無法離開你家。所以他才會問婷婷學校的事兒。”
婷婷瞪圓眼睛,猛然一拍腦袋:“對,我想起來了,他還說過學校人多,他煩。”
“哦?”高陽摩挲著下巴,若有思索,“那個東西在你家又吃又喝,又動你的衣服,還跟你聊天,說明他平時就是單獨行動,不去學校是因為人多,說明他害怕人多。可是他為什么害怕人多呢?”
“人多了,他就會被人看到。”玄靜瑤隨口接了一句。
高陽腦海猶如劃過一道閃電。
“沒錯!”高陽一拍大腿,抱著玄靜瑤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最后發出“啵”的一聲。
玄靜瑤臊個大紅臉,掐著高陽腰間的肉一擰:“有人在呢,煩人!”
“哈哈,老婆教訓的對,我確實忘形了。不過……你說到了點子上。他害怕人多的原因是因為會被看到,那倒推一下,他如果是術師,或者是術師的創造物,又或者精怪之類的存在,他的術法應該就是……匿蹤。哪怕他就站在我們身后,我們也看不到。”
“有這樣的存在么?”郭潤澤愕然,“站在身后,無論如何我們也會有感覺啊。”
“理論上來說確實如此。所以我決定親自試試,然后對癥下藥。”高陽認真道,“郭總和家人住到公司吧,我會派人保護你們,我就在你家住一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