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樹枝威力不夠,而是高陽太過強悍。
玄靜瑤再次刷新對“金湯”術法強度的認知。
高陽安靜等待空中懸浮的樹枝全部傾瀉完畢,即便有陣法加持,但術師已經去世,攻擊不可能一直持續。
場間安靜了足足兩分鐘。
每個人都屏息靜氣,等待高陽的下一步動作。
他望著曲抒懷道:“曲總,我再打您一次。”
曲抒懷短暫愕然之后領會了高陽意圖,堅定點頭,接著他吃下高陽扔過來的丹藥,深吸一口氣,等待高陽動手。
“嘭!”
高陽再次擊中曲抒懷胸膛。
空氣陡然震蕩出一圈漣漪,可見力量之雄渾。
“嗖!”
一支木箭從巽位孔洞中陡然射出,直上天空,然后調頭筆直沖向高陽,快如閃電,刺耳的破風聲讓眾人心神震撼。
冷兵器的威力居然恐怖如斯。
第二個念頭……果然,木箭只有在曲抒懷受到傷害的時候才會射向“施暴者”。
結果毫無懸念,高陽抓住了高速飛行的木箭,將其折斷,變成了警方手里的證物,依然印有木材加工公司的logo,和前幾次的傷害工具完全一致。
不過曲抒懷的嫌疑解除了。
警司立刻打電話,呼叫工程隊來挖地三尺,高陽卻立刻阻止。
“警官先生,我的建議是,保留原狀。”高陽認真道,“這是一位前輩術師的陰宅,里面是否還有其他陣法,我不敢保證,貿然開挖,有很大風險。”
警司皺眉道:“案件必須要有結果,開挖也是調查的一部分,高先生的請求我無法答應。”
警方有警方辦案的規矩,不可能因為高陽對破案有貢獻就聽從他的意見。
但高陽也有自己的考量。
“警官先生,這個九宮格的墳墓極為罕見,除了中宮之外的其他八宮在曲抒懷受到傷害的時候能射出木箭,哪怕隔著十幾公里都能準確命中動手的人,可以推測陰宅的主人很強大。普通人開挖墳墓,一定會出意外。”高陽苦口婆心道。
“那怎么辦?”
警司也苦惱。
“解鈴還須系鈴人。”高陽望著曲抒懷,“曲總,你知道這里埋的是誰么?”
曲抒懷搖頭。
“您仔細想想。”高陽微笑道,“你體內有陣法,說不定就是長眠在這里的前輩留下的,他一定和你有莫大的關系,才會費盡心思保護你。你要明白,術師去世,體內的哦薊嶧毓樘斕兀氨睬啃辛糲擄酥Ъ暮艽螅踔粱崴鷙乃氖偈閱閎绱斯鼗車娜耍降資撬俊
大家齊刷刷看著曲抒懷。
曲抒懷滿臉糾結,雙手攤開:“我……我不知道啊。”
高陽微微一笑:“那你回憶一下你的家人。”
“我爺爺我父親都是伐木工,我奶奶是農民。我家好幾代人都住在新城,這一查就知道了。”曲抒懷撓撓頭,“我姥姥姥爺是從鄰市搬來的,做點小生意。我大伯二伯和姑姑生前也基本沒離開過新城,他們都是火葬,連骨灰都沒留下,直接撒在山上了。我這一輩的兄弟姐妹都和我差不多歲數,也沒有去世的。”
“我一些朋友也都活的挺好,我確實想不出誰能對我這么掏心掏肺啊,如果我知道,我肯定給他磕一百個響頭。”
高陽看著曲抒懷,緩緩道:“曲總,你有沒有發現,你漏了一個人?”
“誰啊?”
“你母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