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懵逼了。
這招數可謂膽大包天,前車之鑒尚在,高陽就要沖上去?
實在是太冒險了。
曲抒懷卻用力點頭:“高先生,我愿意配合,只要能找出問題所在,我怎么都可以。”
他快被折磨瘋了。
每一位傷者都和他產生過肢體接觸,一天查不出原因,他就一天洗不脫嫌疑。
“你身上有大塊胎記么?”高陽又問。
曲抒懷搖頭否定,表示自己身上干干凈凈,沒有任何先天或后天圖案。
高陽認真道:“那我高度懷疑,你身上應該有某種可以被激發的陣法。”
隨后,高陽簡單解釋了一番,大概意思就是――曲抒懷的身體內部,應該被人為的安裝了某種類似“壓力傳感器”的神奇手段,當他的肢體受到物理攻擊強度超過一定界限的時候,體內的“壓力傳感器”就會自動鎖定施加攻擊的人,早就藏在暗處的木箭便會以精確制導的方式,射中攻擊方。
警員們目瞪口呆。
其中一位警司皺眉道:“這聽上去像空中作戰體系,一旦目標被鎖定,根本不用本人做反應,箭就過來了。”
眾人紛紛點頭,深以為然。
高陽淡然道:“術法加陣法,是可以達到這種效果的。”
“曲總,讓我為你切脈吧。”高陽微笑道。
既然身上沒有圖案,那么……或許神奇的東西藏在體內,高陽決定用“擰筆蘊揭環
手指,輕輕貼在曲抒懷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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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高陽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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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先生,怎么樣?”曲抒懷緊張萬分的盯著大老板的老公,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愛工作,他想繼續做新城木材加工公司的老總,繼續踏踏實實賺錢養家,很顯然,高陽的判斷將極大影響他未來的職業走向。
“沒事,咱們可以開始試驗了。”
高陽起身淡然道。
……
新城市郊,一處警方訓練場地。
四周綠樹掩映,再遠處有山體環繞,與喧鬧市區徹底隔絕。
這是警方從未有過的經歷,他們要面對是常識無法解釋的事情。
“高先生,你準備用怎樣的力度來……擊打曲抒懷?”帶隊的警司一臉嚴肅道,“你的想法不錯,我們也愿意配合,但你要明白,如果你的猜測是實施,那么打擊力度是一個很重要的指標,否則曲抒懷在日常工作中的磕碰和與別人的肢體觸碰都會造成木箭的出現。”
“我明白你的意思。”高陽含笑道,“太輕了,無法觸發。太重了,你怕曲抒懷受不了。”
“我主要是害怕您打輕了。”曲抒懷苦笑道,“你的拳頭再重,也不可能一拳把我打死。”
高陽走到角落,站在一棵碗口粗細的樹前一拳打出。
樹干“咔嚓”一聲折斷。
高陽甩甩手,沒破皮,沒骨折,啥感覺都沒有。
眾人目瞪口呆。
曲抒懷的后半句話直接卡在喉嚨里。
“這個力度,可以么?”高陽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