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不敢抬頭。

“看到的事別亂講。”玄靜瑤警告道。

“玄總放心，我們三人的嘴一定緊緊的。”劉經理恨不得詛咒發誓。

“無所謂。”高陽灑然一笑，“就算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的。”

樓前空地上，高陽開始瀏覽住戶資料。

他的手指在簡單明了的表格上慢慢劃過，最后停在三十樓一欄上。

“兩姐妹？”高陽眉頭一挑。

劉經理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點頭笑道：“對，姐姐叫梁艷，妹妹叫梁萍。姐姐在洗腳城工作，妹妹在網吧做夜班網管。”

“走，去見見。”高陽邁步忽然停下，“我們從三十樓，做入戶滿意度調查，懂么？”

“懂，我馬上讓公司做一批表格。”劉總福至心靈。

他領會了高陽低調行事的想法。

高陽面沉似水，梁家姐妹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人，她們的命，高陽保定了！

見到兩姐妹的時候，倆姑娘都沒有洗臉，頂著亂蓬蓬的頭發盯著玄靜瑤。

因為玄靜瑤太美了。

別說男人，女人也忍不住多看幾眼。

再看到劉經理，倆姑娘明顯茫然了。

高陽仔細打量倆姑娘，眉眼清秀，身上干凈沒有紋身，以高陽的社會經驗來判斷，這倆姑娘應該不是精神小妹，這很不容易。

人，尤其是有點兒姿色的年輕女孩，想要墮落，有無數種方式。

似乎是被高陽的眼神嚇到了，姐姐梁艷磕磕絆絆道：“我們物業費交了，房租也沒拖欠啊。”

劉經理看了高陽一眼，爺啊，事情還得您來。

高陽淡淡一笑：“你們的出生日期只差一天么？”

“對。”姐妹倆人同時點頭。

“有……什么事？”一名中年婦女鉆出廚房，用圍裙擦擦手，站在兩名女生背后。

“媽，沒事，是物業公司。”姐姐道。

“物業公司，為什么問出生日期？”兩姐妹的母親顯然聽到了對話，疑惑的望著高陽。

高陽淡然道：“流動人口的狀況一直都需要向上報告，我們只是入戶調查一下，確定身份證和個人真實信息能對上就沒問題。”

“能對上，身份證都對。”母親笑道，“姐姐是頭一天晚上快十二點生的，妹妹差了幾分鐘，就到后半夜了，所以身份證上差了一天。”

“你們愿不愿意來物業公司工作？”高陽忽然道，“五險一金齊全。”

母女三人愣了一下，對視一眼。

母親遲疑道：“有什么條件么？”

天上不會掉餡餅，有過社會經驗的人第一反應是警惕。

“沒有條件。”高陽微笑道，“姐妹倆的外形條件不錯，物業公司也是需要門面的，你們商量一下，如果愿意就馬上辦入職手續，公司給提供宿舍，以后就不用住在這里了。”

“小艷，小萍……”母親望著倆女兒，眼中都是驚喜和激動。

相比洗腳城和網吧夜班，物業公司員工的工作可是“正經”多了，也“穩定”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