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玄靜瑤愕然。
“你們先吃!”高陽交代一句就沖出酒店,直奔高層租賃群組。
玄靜瑤和劉經理自然不可能穩坐釣魚臺,立刻跟了過去。
“高先生,我有可以效勞的地方?”劉經理氣喘吁吁趕到高陽身邊,后者站在高層下方仰望,雙眼瞪大,表情凝重。
“南北兩個臥室,在物理上有距離,對吧。”
“是的,高先生,這棟樓是回字形結構,兩個大臥室之間是天井。”劉總道,“有什么問題么?”
“連接兩個臥室門的那堵墻后面,就是天井,對吧?”
“對。”
“這就沒問題了,事情的關鍵應該就在天井里。走,帶我去一趟。”高陽皺眉道。
被高陽的嚴肅態度震懾,劉經理也變得誠惶誠恐,立刻招呼拿鑰匙的員工在前面帶路,有人去世的兩套房子內,沒有正對天井的窗戶,所以高陽不小心忽略掉了。
如果他能進入另一邊的物業看一眼,恐怕早就想明白里面的事兒了。
“回”字型的樓體結構足夠老派,一般是在缺乏足夠延展的地塊上建樓才會考慮這種范式,但即便如此,這種設計理念在近十幾年間已經極為罕見。
無他,天井的存在使得隱私容易被窺探,同時天井內部的清理以及二次翻新都有一定難度。
想象一下,在廚房做飯的低素質人群,直接將垃圾從廚房窗戶扔進天井……為了避免這種狀況的出現,物業人員必須定期且相對勤快的清理打掃。
“吱嘎!”
陳舊的鐵門被打開,高陽一行人鉆進天井。
眼前是大約八米見方的正方形豎直空間,除了水泥縫中有些許頑強的雜草鉆出來之外,干干凈凈。天井底部終年不見陽光,某些有水滴常年摩擦的地方會有些許苔蘚。
一眼望去,毫無異常。
“老公,發現什么了?”玄靜瑤湊近道。
高陽掏出羅盤,在天井下方走了一圈兒,依舊沒有收獲。
“看來,要上難度了……”高陽皺眉抬頭。
“高先生,您……有結論么?”劉先生小心翼翼問道。
高陽淡然道:“開始我沒想明白,還以為是心肌梗塞來的突然,導致死者姿態相似,但現在我想明白了,她們去世之前,應該都做了同樣的動作。”
“什么?”劉經理和玄靜瑤同時追問。
“跪拜。”高陽面朝墻壁,認真道,“想想第一位死者的姿勢,臉貼著墻,雙手張開做投降動作,雙膝跪姿。”
說著,高陽緩緩向墻壁跪下,雙手扶地,額頭觸碰地面。
他的腦海里翻滾著對第一位死者最后時光的想象――那個可憐的女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被某種詭異力量控制,不由自主朝墻壁跪拜,起身后心臟開始麻痹,意識漸漸模糊,巨大的痛苦讓她下意識靠近墻壁,想要憑借雙臂支撐站起,但在她雙手撐住墻壁的那一刻,死亡到來了。
高陽沉浸在腦海的模擬中,不由自主做出和死者同樣的動作和表情,他的面部因為“心臟麻痹”而扭曲著,養自己為恐怖。
劉經理瞪大雙眼,渾身不由自主顫抖。
天井中不見陽光,卻有風吹過,仿佛有鬼魂怒號。
“啊!”劉經理面色慘白,驚呼一聲踉蹌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