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警察來了,我們一起跟給你說情。”
老人家們富有正義感,立刻聯合起來。
高峰裝作瑟瑟發抖的樣子,連連道謝。
……
“所以……你是奪下他的刀,然后刺入他的后心?”警方到達之后,立刻詢問高峰。
只不過位置在車內。
而王大浩樓下,消防員正在救火,可是火勢已經很大,需要時間。
高峰看了一眼現場狀況,希望大火再堅持一會兒。
所有痕跡都會徹底消失。
未來,再也沒人能用王半山的事威脅他。王大浩,你安心去吧。
“是,警官。”高峰點點頭。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他們已經問了好幾遍,來回問,打斷問,但是高峰應答的很好。
然后警員為目擊者們錄口供。
有人說聽到王大浩的怒吼聲,有人說聽到王大浩的慘叫聲,也有人信誓旦旦表示確實聽見高峰呼救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被人卡住脖子。
總之,目擊者們描述的活靈活現,仿佛親眼所見。
警員們雖然覺得這件事的邏輯不太對,比如為什么王大浩明明挾持人質已經跑了,卻要回家。
這簡直是再愚蠢不過的選擇。
不過,聯想到王大浩竟然在婚禮現場還想要殺高陽,警員們也就釋懷了。
這里面肯定有他們不了解的情況,還需要深入挖掘。
錄完口供,高峰被警察帶回警局。
畢竟是命案,警方放人也需要謹慎,但是很快張雨洪律師到了,通過“專業”的交涉,順利將“受害者”高峰帶離警局。
坐進車里,張雨洪笑呵呵道:“高公子,我發現你的姓氏真絕。”
“張律什么意思?”高峰倒也滿臉淡定。
“你姓高,確實高,實在是高。”張雨洪笑的莫測高深。
高峰一臉疑惑:“張律什么意思?我聽不懂。”
張雨洪臉上雖然還在微笑,但對高峰的觀感又調低了一個檔次。
小屁孩兒,在他面前玩深沉?
“我的意思是,你夠膽量,竟然敢下這種狠手,玄總很欣賞你這樣的人。”張雨洪律師淡淡道。
高峰也算有點兒眼力見兒,發現張雨洪的語氣有點兒不善,于是立刻笑道:“我敢開大,主要是有玄總罩著,有張律您幫忙,否則借我一條命我也不敢啊。”
這話讓張雨洪聽著舒坦。
他淡淡一笑:“那個王大浩,只不過是社會垃圾,死了就死了。你別忘了要針對的主要對象是誰。”
“張律放心,我就是死也不會忘記。”高峰面部陰狠,“高陽,玄靜瑤,他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很好。”張雨洪滿意的點點頭。
他遞給高峰一張裝幀精美的請柬。
“高公子,看看這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張雨洪道。
高峰打開請柬,表情霍然精彩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