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是京城豪門的私生子,這種身份如果亮出來還是能唬住一些人,但問題是沈飛并沒有這么做。
他只是想安安穩穩開個酒吧,就算是自己和高陽有個玩的地方。
飛飛酒吧凝結了沈飛的心血,別人可以批評服務有不周到的地方,但是出口就威脅,沈飛受不了。
“艸,還真有找麻煩的?”
沈飛一聽聲音就炸了,擼著袖子就要往里走。
“別激動。”高陽笑呵呵拉著他,“淡定,淡定……”
“我……好。”沈飛深吸一口氣,沉靜下來。
肖夢姿站在他另一邊,微微一笑:“你找酒托了?”
“我這兒不是葷場子,就招了一批姑娘陪客人喝酒,都是拿固定工資,沒有賣酒提成。”沈飛苦笑道,“挺干凈的。”
“行,進去看看,如果是你的錯,咱就改。”肖夢姿溫柔笑道,“如果是有人故意搞事情,你也不用忍,我給你撐腰。”
沈飛笑道:“我一大男人,能讓你幫我扛事么?”
肖夢姿笑道:“這可不是你流鼻涕泡的時候了。”
“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沈飛的臉一下就紅了。
三人繞過透明影壁,進入酒吧營業范圍。
此刻,輕柔的爵士樂停了,竊竊低語的客人們也都不吭聲,全都望向某個卡座位置。
卡座內坐著一伙兒光頭紋身的社會人。
一名光頭薅著某位年輕姑娘的頭發,惡狠狠道:“給老子把衣服脫了,要不然,今天就是這酒吧最后一天營業。”
“大哥,我只是陪您喝酒,我……不是……那種女人。”女孩弓著身子,哭泣著求饒。
她只是兼職賺學費的女大學生,這酒吧不用當托兒,不用被摸,可以干干凈凈的賺錢,簡直就是兼職的天堂。
只可惜,她遇到一群蠻不講理的社會人。
“兄弟,有話好說。”沈飛冷眼旁觀了一會兒,確定自己的員工沒問題,忍著怒氣上前勸導。
“你特么的是哪顆蔥?”光頭男子冷哼一聲,望向沈飛。
他眼睛一亮。
沈飛是長發,氣質雌雄難辨,且長相清秀,光頭男的笑容變得猥瑣起來。
“我是酒吧的老板,有事和我說。”
對方的猥瑣目光,沈飛不是第一次遇到,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他就有過惡心的體驗。
“你先回去,明天再來。”沈飛對女生道。
“是,沈總。”女生趁機離開卡座,快速走遠。
其余的兼職姑娘們都望向沈飛,她們想知道老板究竟會如何處理這種事。
“兄弟,你是來玩,還是有其他事?不如開門見山?”沈飛坐在光頭對面,氣勢沉凝。
只可惜他陰柔的相貌顯得沒什么殺傷力。
光頭男呵呵一笑:“既然你是老板,行,那我就直說。”
“你想要好好開店,得有人幫你鎮場子,懂么?”光頭男拈起一顆花生扔進嘴里,“這年頭想要安穩賺錢,得明白規矩。”
高陽和肖夢姿對視一眼,原來是混社會的人來勒索啊。
“規矩是什么?”沈飛歪著頭,一臉笑容,雌雄難辨的氣質吸引周圍客人的目光。
“第一。”光頭豎起一根手指,“雇傭我的兄弟給你看場子,每人每月一萬塊,別跟我矯情,酒吧的錢就跟大風刮來的一樣,一瓶酒兌成三瓶,你還是賺翻了。”
沈飛淡淡道:“讓我作假?呵呵……第二呢?”
“第二嘛,我們公司十萬塊入股,換酒吧三成股份。”光頭男笑道,“只要你同意,保你以后的生意順風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