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前臺小妹們還惴惴不安,直到他們看到玄靜瑤開的高層會直播,看到高峰闖進會議室,看到他被玄靜瑤訓斥,看到他被保安架出去……
前臺小妹們才知道總裁對高峰的態度,她們也放下心來。
高峰提桶經過的時候,前臺小妹們恰好看到,于是一場單方面的嘲諷開始了。
“呦,這不是高家公子么?”
“呦,這不是剛剛叫囂著要開除我們的高家公子么?”
“高公子要干嘛啊?掃廁所么?找嫂子也不管用么?”
“姐妹們,高公子不但會找嫂子,還會抄作品呢。”
“哦哦哦,想起來了,咱們總裁的未婚夫是世界級的傳奇設計師,結果高公子竟敢抄到高陽先生頭上,嘖嘖嘖,真是膽大。”
“閉嘴!”高峰怒吼道。
被玄靜瑤羞辱也就忍了,前臺小妹也敢對他冷嘲熱諷,豈有此理。
一場兵力懸殊的對罵上演,很快人力部副主管到達現場強行結束了這場對峙。
自然,高峰也要繼續掃廁所。
他把自己的頭臉用口罩和工作帽遮蓋起來,蜻蜓點水般掃完了所有樓層,就開著自己的車子回家,一刻也不想多呆。
三個月掃廁所,不可能。
兩百萬違約金,想想辦法還是能搞定的。
比如,將母親的高級首飾偷出來賣了。
媽的,要不是因為那件事,他根本不用這么凄慘……
張月霞有一套陪嫁首飾,名為“明珠”,都是大小一致的上好珍珠做成,市場價幾百萬。
把“明珠”賣了,違約金也就湊齊了。
至于張月霞會不會追究……高峰已經顧不得了,反正這些日子已經從張月霞手里拿了不少錢,他明顯感覺到張月霞對他的不滿越來越大。
再加上那件事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他想一勞永逸的解決掉。
“明珠”一直放在張月霞的床頭柜。
高峰徑直走向父母房間,卻發現門有一道縫,父母坐在床邊聊天,表情還有些凝重。
高峰留了一個心眼兒,躲在門口偷聽。
“高峰這孩子簡直是不知輕重。”高洪森嘆息道,“明明可以借機讓高瓴建筑重新加入項目,他卻用來給自己找工作,白白浪費大好時機。”
張月霞正在整理一些舊日物品,安靜的聽著,一不發。
高洪森煩了:“你有沒有聽我說啊?”
“我聽著呢。”張月霞放下手頭工作,淡淡道,“洪森,你覺得小峰不知輕重,但我覺得是你認不清現實。”
“我認不清現實?現實就是高瓴建筑眼看著就要撐不住了,我要救公司,這就是現實!”高洪森怒道。
張月霞搖頭嘆息:“你覺得高陽原諒了我們對他所做的一切么?你覺得玄靜瑤會幫我們還是會跟高陽一起袖手旁觀呢?”
“高瓴建筑被玄家項目掃地出門,這就是當時玄靜瑤的態度,憑什么現在她會一百八十度轉彎?高陽心里有怨氣,玄靜瑤只會無條件幫他出氣。想回到項目,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張月霞一針見血。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么?”高洪森十分暴躁,“可是怎么辦呢?你去解開高陽對我們的心結不好么?他肯給高家繼續當兒子,對我們是最好的結果。”
“晚了。”張月霞嗤笑一聲,“許云鳳都出來了,你覺得高陽還會認咱們?”
“那怎么辦?怎么辦啊?”高洪森霍然站起,來回踱步,焦躁不堪。
“對了!”忽然高洪森叫了一聲,“我想到辦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