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高陽被芷惜弄的哭笑不得。
“是姑姑讓我陪著你倆,一步不能離開的。”芷惜望著高陽哥哥,越看越喜歡。
高陽哥哥的本領好大,相比之下,在紐約街頭救她就是舉手之勞。
“瑤瑤讓你跟著我你就跟著我啊?我能有什么問題?”高陽笑道,“你最應該做的事就是和崇真與瑤瑤在一起,你父親有了顧忌才不會下手。”
“我帶著你一起去找崇真,高陽哥哥……你和姑姑都覺得我父親是壞人?”芷惜情緒慢慢低落。
高陽嘆息一聲:“芷惜,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明白世界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也并不能用好人壞人來下定義。”
“玄冠生為了保護你把你常年放在國外,那你說,他是不是個合格的父親呢?恐怕你也很難一句話說清吧。”
芷惜認真想了想,點點頭。
父親雖然沒有陪伴她,但各方面的支持從來不少,她在國外可以不用擔心別人識破她的真實身份而別有用心的接近她。
所以,作為父親,玄冠生到底合不合格呢?
芷惜沒法給出定論。
“不過,姑姑讓我來,我就聽她的。”芷惜堅持。
“這樣吧,我們都去找瑤瑤,既然湊堆就都湊在一起。”高陽一錘定音。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有股急迫感,一定要見到玄靜瑤才能緩解。
首先他們到了沈崇真的房間外。
房門開著一條縫,里面沒人。
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問都問不到。
“去瑤瑤房間。”高陽眉頭微皺。
玄靜瑤的房間也沒人應答,高陽一腳踹開房門,房間內空空如也。
問經過走廊的服務生,對方只會“啊啊啊”的搖頭。
“姑姑會不會去找何悅姐玩了?”
高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立即起課。
“大安、速喜、赤口……”高陽面色微變,“瑤瑤遇到麻煩了。”
“赤口在人元位……”高陽瞇起眼睛,人元位代表麻煩來自人際關系,速喜變赤口暗示有人用脅迫的方式帶走了玄靜瑤。
“瑤瑤被人帶走了。”高陽嘿嘿冷笑,“一眼看不著就找事兒。”
“是誰?帶到哪里去了?”芷惜慌了。
她瞪大眼睛,難道真的是父親做的?
不會吧。
父親和姑姑那是堂兄妹啊,怎么可能?
“高陽哥哥,你算算姑姑在哪里?”芷惜催促道。
高陽手指摸出三枚銅錢,連續快速投擲六次。
“留連變赤口,動爻位在地元,在東北邊。”高陽低吼一聲,“你回房間,哪里都不要去,我去找她,估計沈崇真也和她在一起。”
急匆匆交代完畢,高陽竄出莊園,速度快到芷惜目瞪口呆。
“離島東北方,你們出發,快!”高陽捏著自己的衣襟低吼一聲,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芷惜原地轉了好幾圈,苦著臉問自己“怎么辦”,最后一咬牙,也朝東北方向追去。
時間已經到了傍晚,陰云開始降臨到海島上空。
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正在醞釀。
在蒼茫的大海上,這種天氣足以讓人絕望。盡管知道是錯覺,但每個人都覺得離島會被海浪淹沒。
離島東北方,有一座小小的碼頭。
碼頭上有一艘船,船頭有一根金屬長桿,玄靜瑤和沈崇真被綁縛在長桿上。
玄冠生站在碼頭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