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梁一本正經的搖搖頭:
“阿雅,此太差矣了,怎么能是偷呢?我們就是觀察一下北蟒皇子的生活起居,順便挑點感興趣的借鑒一下。”
阿雅似乎做了下心理斗爭:
“行!姐夫,干了。”
陳梁原地起身:
“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日吧!”
說罷,變戲法一樣,
從身后掏出了一身夜行衣。
“以自身安全為重,失敗不要緊,人保證好好回來就行。”
阿雅雙瞳映著霧氣,
從前出任務,沒人會在乎她會不會活著回來。
在乎的都是任務有沒有失敗。
終于………..
她也有家人關心了嗎!
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如何,一定不能讓姐夫失望。
“姐夫,等我消息。”
…………………
半晌靜默。
兩個人大眼瞪著小眼,
還是阿雅率先開了口:
“那個….姐夫,我…..”
陳梁不解:
“嗯?還有什么需要?”
“我換衣服姐夫。”
陳梁老臉一熱:
“啊!注意安全,我去找下烏蘭商議調動人手的事。”
逃也是的推開房門。
同一時間北蟒宮廷內的青格瑪正一臉不解的坐在女帝身旁。
“母皇,女兒不懂,那個陳梁已經贏了文會,為何不明面答應他一小部分黑脂石的交換?這樣也彰顯我北蟒的胸襟。”
女帝批著奏章的手頓了頓,
不緊不慢道:
“昨日骨力那場鬧劇你還看不懂嗎?”
青格瑪雖也能明白,其中另有隱情。
但是她意可不再琢磨這些,只能引導女帝話題繼續講下去。
“女兒愚鈍。”
女帝輕嗤一聲,也不知是嫌棄骨力,還是嫌棄青格瑪。
“明明是骨力陷害那陳梁不成,反被擺了一道。”
“那突厥本就恨陳梁,如今又讓突厥的臉都丟到了我們北蟒,突厥和陳梁,早就是不死不休了。”
青格瑪追問:
“那與我們又何干?”
女帝今日頗有耐心的繼續解釋:
“陳梁不過花喇子國的駙馬,即便自己有點能耐,又怎能和突厥相提并論?雖然他手握鹽磚。”
“若我們與突厥交好,待突厥報復陳梁之時,我們還能分一杯羹,什么都不用付出,也能得到一部分。”
“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作為朕的女兒,還能想不通嗎?”
青格瑪低了低頭:
“母皇恕罪,女兒愚鈍,自是不如母皇萬分之一。”
女帝看了眼青格瑪,
像是認命般:
“自小便是不如你五皇兄想事靈活。得了閑,多向你五皇兄學學。”
青格瑪漏出嬌憨上前:
“都聽母皇的。”
陳梁等回阿雅時,已經是子時后的事了。
阿雅風塵仆仆推開驛站的木門。
嶄新的夜行衣也七零八碎。
左側肩膀若有似無得露著香肩,帶著點殷紅的血跡。
陳梁倒出手中剛沏好的熱茶。
“怎么樣?”
阿雅略帶歉意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姐夫,沒有找到他們互通的信件。”
陳梁倒也沒有覺得有多意外。
青格瑪一定早就知道她這個皇兄的小動作。
如果這么容易就被我們找到了。
那這北蟒,可真就是一堆庸才。
既然如此,那只能………..
“但是姐夫,我雖然沒找到實證,但是我又去了趟骨力的住處。”
“把骨力的印章偷偷放在了五皇子的書房里,又模仿了骨力的字跡,給他來了封足夠炸了他皇子府的信。”
陳梁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面前的小姨子。
竟然做到他心里去了。
同時驚訝于她得本事。
“你還會模仿筆記?”
說到這阿雅可毫不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