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看到各種顏色鹽磚時,表情不一。
“啥玩意啊這是,鹽磚?”
“這好像是礦鹽吧,不過樣式咋都一樣,這東西不該是石頭么,還五顏六色的。”
“有點意思哈,稀奇物還真不少。”
青格瑪皺眉看著這些鹽磚,疑惑問道:
“你說這些石頭是鹽磚?”
陳梁笑笑:
“沒錯,白色的用于補鈣,綠色的用于驅蟲,灰色的可提升免疫,黃色的用于催肥。”
陳梁說完,全場倒吸一口冷氣,又不服的站出來提問:
“請問花剌子國駙馬,這鹽磚怎么可能各有用處,真當我們草原人不懂是么?”
“對呀,補鈣,驅蟲啥的,怎么以前從未聽說過。”
“沒錯,我知道你是中原人,請不要以這種方式糊弄我們草原人。”
青格瑪也饒有興致盯著陳梁,剛剛侍女向他透露消息,得知此人名叫陳梁,前陣子,突厥與韃靼都與他發生沖突。
韃靼狼王旗鎩羽而歸,就連突厥三王子也喪生此人之手,真是人不可貌相。
陳梁見大家都不信,讓衛兵將鹽磚砸碎,給每人分了一小塊。
“諸位若是不信的話,完全可以嘗嘗,到底是不是說謊,一試便知。”
眾人接過鹽塊在手,嘗試著舔了一下,當鹽粒鮮味在口腔里炸開之時,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盯著陳梁。
臥槽。
這東西咋這么咸,還這么鮮?
以往吃的湖鹽,跟它完全沒有可比性,沒有一點酸澀味,那種極致的咸鮮瞬間征服味蕾。
“這......駙馬您好,這種鹽這么賣?”
“在下回紇部落首領,能否借一步說話?”
“我乃鐵貞族親王,與花剌子國王世代交好,能否談一筆生意?”
鹽磚的味道,瞬間征服這群部落首領,連臺上的青格瑪也不淡定了,拿起一塊放在嘴里嘗嘗。
果然,表情與這些人一樣,不可置信望著陳梁:
“陳駙馬,這種鹽磚你有多少?”
陳梁座位被人圍得水泄不通,與眾族長客套一番后,直面青格瑪:
“要多少有多少,我想交換北莽國的烏錳石,與黑脂石,九公主有興趣么?”
“這......”
青格瑪眼神不自覺瞟向二樓,骨力一臉陰沉盯著陳梁:
“陳梁,你難道沒聽見本王的話么,這東西本王看上了,勸你別自找沒趣。”
陳梁都沒用正眼看他,只淡淡回了一句:
“做生意當然價高者得,你難道沒聽清九公主定下的規矩么?”
這時沒用骨力開口,耶律翰搶著道: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為勸你看看這是哪里。”
“喲,這不是給韃狗做狗的漢人么,小爺手下很多奴隸都是你這種貨色,大家都親切稱呼為,漢奸!”
“你......你找死!”
這時青格瑪開口:
“都別吵了,這里是北莽,母皇三日壽辰在即,諸位的私下恩怨,我們北莽不想參與,只希望別在這里搞事情。”
青格瑪話音落下,即便是突厥四王子骨力,與韃子駙馬耶律翰,也不得不閉嘴。
北莽實力毋庸置疑,背靠大乾這座靠山,地理位置相當優越,國家富庶,暫時誰也動不得。
“哼,陳梁你給本王記住,你的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