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回烽煙臺,薛猛重重一拍桌案:
“該死的韃子,竟然被他們搶了先。”
黑袍人沙啞冷笑:
“呵呵,古槐屯被韃子突襲,這不正好么?”
薛猛一怔:
“正好?”
“呵,怪不得薛家軍三番五次惹王爺生氣,就你這個腦子,能干成啥事呢?”
黑袍人當面嘲諷,薛猛雖滿腔怒火,卻也不敢發作,沉聲道:
“你有何高見?”
“賒月旅千里迢迢來查案,不進松原縣城,反而直奔烽煙臺而來,你猜是為什么?”
薛猛想都沒想:
“當然是擔心古家姐妹了,以古擎那火爆脾氣,肯定......”
話沒說完,薛猛立即瞪大眼睛,如夢方醒:
“你是說......你是說現在放出消息,古槐屯被韃子突襲,陳梁與古家姐妹危險,然后賒月旅......”
“呵,還算有點腦子,現成的炮灰不用,也不知你這將軍怎么當的。”
黑袍人身形緩緩退回屏風后,只淡淡一句:
“記住王爺的話,抓陳梁回京,古家的人全部做掉!”
半個時辰過后,烽煙臺外出現一支滿編勁旅。
這支軍隊明顯與薛家軍不一樣,騎兵500,步兵1500,個個穿著朝廷最新配發的棉服,并無甲胄。
武器以長戈,竹弓,圓木盾,環首刀還有少量篾刀為主,為首一員虎將更是威風凜凜。
此人身長八尺開外,紅彤彤的大臉盤子,一對銅鈴大眼爍爍放光,虎臂熊腰寬肩乍背,大冷天僅著單衣,裸露在外的肌肉,虬結如老樹盤根。
肩扛一柄精鐵長戟,放聲叫罵:
“薛猛那小逼崽子呢,欺負完俺妹子,不敢見人了嗎,速速給老子滾出來。”
古擎聲如撞鐘,泛著層層音波在烽煙臺內回蕩,離的老遠都感覺震耳。
一名隨軍簿官從城內小跑出來,離古擎五丈開外站住,身子微微有些哆嗦:
“薛將軍正在開會制定作戰計劃,古槐屯被韃子突襲,讓......讓古將軍進城自便,我來配合您查案......”
一聽古槐屯被韃子突襲,古擎當即怒了,那不正是六妹傳信的地方么,長戟怒指城門:
“薛猛小逼崽子聽真,俺妹子若是掉了一根頭發,老子屠你滿門。”
罵完狠狠一夾馬腹:
“目標古槐屯,殺過去!”
“殺——”
賒月旅剛到城下沒喘口氣呢,立即全員而動,直愣愣從鐵山韃子營前繞過去,給韃子都干愣了,立即派出500騎兵截殺。
他們的任務是牽制薛家軍主力,這不知從哪冒出來一支軍隊,就這么大搖大擺從眼皮子底下過去?
當我不存在的么?
古擎率領先頭騎兵掩護步兵前進,正對上這股負責截殺的韃子部隊,大喝一聲:
“親衛隊,隨我殺過去。”
“是。”
古擎手下有一支親衛隊,只有30人,但個個武藝精湛,能被他選中,還有差的?
一個大虎逼,率領30個小虎逼,31人不逃,反向硬沖韃子500騎兵。
韃子騎兵也沒料到對方竟會自動送死,原本還想反復拉扯這支部隊,靠精湛騎射術戲耍對方。
如今見他們30騎主動沖來,韃子謀克長獰笑一聲:
“勇士們,用餐時刻已到,撕碎這群兩腳羊。”
“嗷嗷嗷——”
當即改變策略,也不射箭了,戰馬猛然提速沖向這群待宰的兩腳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