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帶著滿編驍字營入駐古槐屯,三眼按照陳梁指示,將屯中收拾出一大片民舍,供他們居住。
環境自然是沒有的,基本30人住大通鋪,20間房舍夠了,戰馬有單獨的馬棚。
嚴格下令所有人,只能在這個區域活動,不可隨意走動。
守備所里,陳梁給姐妹倆倒了兩碗熱水,自顧自拿筆記賬。
姐妹倆被冷落在一旁,古月依的性子忍不了了:
“在那劃拉啥呢?”
陳梁白她一眼:
“600人,每日3餐,餐費200文一天,住宿費50銅錢,水費20銅錢......”
“300匹戰馬,精料每天10兩銀子,管理費1兩銀子,衛生費1兩銀子......”
古月依聽他念著,當時就急眼了:
“你掉錢眼里了,老娘來是幫你守屯子的,你還管老娘要錢?”
陳梁頭都沒抬,依舊寫著:
“我求著你了,還不是你自愿來的......”
“你......”
古月依被他氣炸了,想起身拉他吵架,立即被古雪攔住,笑笑道:
“咱們棲身陳屯長這里,交點錢是應該的。”
陳梁記完將賬本揣進懷里:
“多和你六姐學著點,別動不動就發火,氣大了賭心,和輸卵管。”
古月依聽不懂輸卵管是什么意思,但從陳梁嘴里說出來,肯定不是好詞,還要再懟,這時古雪臉色有些難看了:
“收斂一下你那性子,別讓陳屯長笑話。”
陳梁笑笑:
“不礙事的,只要古大校尉開心就好。”
說罷起身:
“二位在這里歇著,開飯時有人通知,我先去忙了。”
“陳屯長這么忙么?”
“哎,說來不怕古雪姑娘笑話,咱們屯子窮,弟兄們在后山抓了一頭野豬,我去......”
話還沒說完,古月依又來勁了:
“你要去配豬啊?”
一句話,不光陳梁驚呆了,就連古雪都繃不住了,一把將古月依拉開,紅著臉瞪她:
“你再這樣口無遮攔,信不信六姐立即就走?”
古月依也知道自己犯了錯,低著頭:
“好啦我錯了,以后不說就是了。”
“再有下次,六姐可不管你了。”
“是。”
瞪了古月依一眼,古雪轉頭對陳梁表示歉意:
“陳屯長大人大量,舍妹年歲小不懂事,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陳梁擺擺手:
“無妨,我都習慣了。”
“你們歇著吧,我去忙了。”
見陳梁要走,古雪連忙開口:
“若是方便的話,妾身可不可以跟陳屯長去看看,順便熟悉一下屯子?”
陳梁早就料到她會這么說,之所以賴在古槐屯不走,就是想窺探自己的冶煉工藝。
畢竟這種碾壓韃子的裝備,任何人都會感興趣,何況她還是古家什么旅的大管家。
不過這些陳梁并不在意,作坊大院作為核心區域,已經派人嚴加看管,任何人不許靠近。
她能看到的,只是陳梁想讓她看到的罷了。
“既然古雪姑娘想走走,那便隨我來吧。”
“有勞陳屯長。”
古月依被古雪訓的不敢說話,在兩人身后跟著。
來到訓練場,姐妹倆同時怔住。
左右看看,都是她們沒見過的東西,場內有騎兵正在練習沖鋒揮刺,步兵在做體能訓練,外圈還有圍場跑步的。
姐妹倆大感新奇,古雪指了指遠處:
“陳屯長,那是何物?”
陳梁一看,笑笑道:
“那是單杠,弓手用來練習臂力的。”
別等人家挨個問了,索性一股腦都說清楚,省的麻煩,再指指周圍:
“那邊在做的是俯臥撐,仰臥起坐,深蹲,蛙跳......”
“外圈跑步的,分別為100米沖刺,提升士兵爆發力,3000米,5000米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