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依聽完陳梁的話,臉紅滴血不說,銀牙咬的咯吱作響:
“你......老娘......老娘沒有.......”
既然都說出來了,陳梁也徹底不要臉了:
“誰說的,我都看見你穿了。”
“你......你什么時候看見的......”
“昨晚......昨晚你是不是鑿城墻出汗,然后燒水洗澡......”
“你......”
說到這里,古月依一把薅住陳梁衣領:
“你偷看老娘洗澡?”
陳梁向周圍指了一圈:
“廢話,一共就屁大點個地方,即便你躲在指揮所后面洗澡,小爺想不看見都難。”
說到這里陳梁還嫌棄一撇嘴:
“小爺上茅房都讓你耽誤了,這賬還沒找你算呢。”
古月依死死瞪著陳梁,胸脯劇烈起伏著,恨不得生撕活刮了這貨:
“還看見什么了?”
“就掃一眼,別的啥都沒看見。”
“真的?”
“千真萬確。”
“那你告訴我,要老娘肚兜干什么?”
陳梁故作神秘:
“能否成功突圍,就指望你的肚兜了,這東西穿在你身上沒用,可到了小爺手里,立即變成突圍神器。”
古月依盯著他看了好半晌,打死她也不相信陳梁的鬼話。
“不借。”
“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將肚兜借給我,我帶著咱們這群人,一個不損的順利突圍。”
古月依鳳目深深瞇起:
“不信。”
陳梁沒功夫跟她耗著了,一瞪眼睛:
“今天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說完喊鐵日驪過來:
“給我摁著點,小爺現在就把她辦了。”
見駙馬獸性大發,鐵日驪也沒招了,立即帶著十幾個女兵圍過來:
“古小姐,你是主動躺下,還是讓我們用強?”
古月依嚇壞了,再看陳梁,這貨正一臉淫邪盯著自己,時不時還舔舔嘴唇:
“桀桀桀......古大校尉想好了么,小爺都快忍不住了。”
古月依直接被嚇哭了:
“行......算你狠。”
說完回屋,吩咐任何人不許進來,細細簌簌一陣后,頂著一張大紅臉走出來,手里多了一件大紅肚兜,往前一遞:
“拿著去死吧。”
陳梁咧咧嘴接在手里,往身上比量幾下,還是太小了,效果不明顯。
再盯著古月依,壞壞一笑:
“那個.......褻褲也是紅色的吧。”
古月依生無可戀,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大罵:
“你再說啥都沒看見,老娘......老娘和你拼了......”
古月依怒不可遏要對陳梁下手,鐵日驪幾個女兵連忙將她制住,嘴上勸著:
“古校尉先別急,駙馬這么做肯定有用意,并不是欺負你。”
“我們草原人不穿肚兜,也只有你能滿足駙馬要求。”
陳梁也不好再逗這個暴躁娘們,手里攥著肚兜,上前勸著:
“我發誓,只要將褻褲給我,保證帶著大家沖出去,一個不損的回到烽煙臺。”
古月依掙扎好半晌,最后只能無奈認命。
回屋一會后,將一個大紅褻褲甩陳梁手里,瞪眼大喊:
“給老娘記住了,你若是帶領大家沖不出去,老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放心,一個不損的帶回去。”
陳梁接過古月依的褻褲,嘴上一本正經保證著,拿過來看看,這回布料夠了,成敗在此一舉。
就在他裁開褻褲時,古月依手疾一把抓回來,摘下一個東西丟掉后,又還給陳梁。
陳梁一愣:
“你摘啥了?”
古月依紅著俏臉,裝作不在意的捋捋頭發:
“線頭!”
陳梁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真絲的,那特么來的線頭?”
“那你別管,反正就有。”
陳梁沒搭理這貨,如今東西到手,開始戰前準備。
這一戰。
他要復刻田老前輩的神跡。
火牛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