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梁的閃避動作實在太快了,現場觀眾甚至都沒看見他是怎么出腿的。
只見渾木達沒撲到陳梁,反而自己一個趔趄,以為他收力不穩呢。
“對,就這樣躲避,不要與他硬碰硬。”
“中原人好樣的,只要不被他近身,就還有機會。”
場上觀眾全部成為陳梁的支持者,古月依更是為他捏了一把汗,急的大喊:
“陳梁不要著急,找準機會再出手。”
渾木達再撲陳梁,后者利用同樣招數躲避,三五個合會后,再踢中對方兩腳,連位置都是一樣的。
渾木達被踢的有些受不了了:
“狡猾的兩腳羊,有種與我正面角斗。”
陳梁心中冷笑,畜生就是畜生,連這么弱智的問題都能問出來。
見他站立不穩,覺得差不多了,這次主動出擊,虛晃身形向他沖來,引得臺下驚聲一片:
“不要啊,不要與他近身。”
“該死的,中原人為什么突然改變打法?”
“千萬別被他激怒,近身會被摔死的。”
古月依,烏蘭兩女,見陳梁竟主動出擊,一顆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急得尖聲大喊:
“不要......”
王室看臺上,塔爾眼睛一亮:
“哈哈,兩腳羊中計了。”
“渾木達,給本王殺了他。”
國王帖乞失已經絕望閉上了眼睛。
哎,還是不行么,看來與突厥聯姻一事,注定躲不過了。
原本他見陳梁身形靈活,還抱有一絲絲幻想,如今看來,還是高看了對方。
這么容易就被激怒,注定成不了大事。
渾木達見陳梁選擇主動出擊,興奮的不顧右腿疼痛,張開大嘴:
“給我死。”
兩只蒲扇般大手同時向陳梁抓來,只要有一只手搭上,就將宣判對方死刑。
突厥人的摔跤技法,天下無雙。
陳梁等的就是現在,任由對方大手抓住自己衣襟,扭胯橫移半尺,腳下發力:
“啪——”
“啪啪啪——”
渾木達兩只手同時搭上陳梁衣襟,興奮的腰腹用力,想將對方舉起來撕碎,可突然右腿劇痛襲來:
“啊——”
接連被陳梁踢了三腳,最后一道清脆咔擦聲尤為刺耳。
“啊——我的腿——”
踢斷渾木達右腿同時,腳下不停:
“啪啪啪——”
又是三連卡夫踢,渾木達左腿同樣未能幸免于難。
清脆骨折聲回蕩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什么?那是什么聲音?”
“臥槽,我看清了,中原人將突厥大漢雙腿踢斷了。”
“啊,不會吧,生生踢斷了,還是兩條?”
古月依與烏蘭,兩女的嘴巴同時張開合不上了,都能塞下一顆鵝蛋,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渾木達兩條腿被踢斷,撲通一聲雙膝跪地,但他的手已經抓住陳梁衣襟,暴喝一聲:
“死。”
他都要恨瘋了,眼前的兩腳羊簡直太可惡,不捏碎他的脖子,老子難解心頭之恨。
一只手抓住陳梁衣襟往回拉,另一只大手直奔陳梁脖頸而去。
這要是被他抓上,十死無生。
由于渾木達是跪在地上,已經矮了陳梁一個頭,手掌從下方往上抓,正被陳梁單手握住大拇指,用力一掰:
“咔——”
再來食指,中指......
“咔咔咔咔——”
用最快速度將渾木達所有手指掰斷,閃腰擰胯瞬閃到他身后,右臂猛然探出,一記反向斷頭臺形成。
脖子被陳梁勒住,渾木達連認輸的話都說不出來,臉上冷汗直流,疼的身軀顫抖不停。
陳梁看都不看身后的渾木達一眼,直面對上王室看臺上的塔爾:
“你手下弱的像只菜雞,三畜生要不要下來,陪小爺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