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能在自己手下堅持10個回合。
翻來覆去想想,目前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買到牛角牛筋了。
唉,希望母豹子說話算話吧。
美美睡上一覺,翌日清晨。
當陳梁洗漱完畢出屋,古月依等人已經收拾好隨身物品,準備打道回府了。
“走吧,早些往回趕,老娘離開久了,實在放心不下驍字營。”
陳梁走到她身邊,語氣相當討好:
“再陪我呆一天唄。”
古月依一愣:
“你連人都見不到,還呆著干啥?”
“起碼看完盛會再走嘛,好不容易來一趟。”
“你......”
古月依伸出手指點點陳梁腦門:
“都什么時候了,狼王旗大軍即將來犯,你不守你那破屯子了?”
陳梁懶懶一攤手:
“你說我能守得住么?”
古月依嘆口氣,想想也是,一個木寨門的破屯子,咋可能守得住:
“回去把百姓轉移到后方,你跟我回驍字營吧,老娘保你安全。”
陳梁差點被她這句話逗笑了,前兩次若是沒有小爺,你都被韃子嚼的渣都不剩了,還保護我呢。
“回去再說唄,反正我都要死了,好不容易來趟草原,古大校尉就陪我看看盛會唄,也算不枉此生了。”
古月依見他委屈巴巴的,心頭一軟:
“死什么死,老娘說了保護你,行吧,既然你要看盛會,老娘就陪你多呆一天。”
“哎呀,真謝謝古校尉了,沒想到你這么好說話。”
古月依白他一眼:
“先說好了,看節目就好好看,低調一點不許惹事。”
“誒誒誒,您還不了解我么,為人低調只是一方面,我還憨厚老實,平易近人......”
“哼,這次表現還行,再接再厲......”
正巧丘奇過來,帶著陳梁和古月依到會場,又坐到昨天的位置,等待大會開始。
陳梁掃視一圈,果然在人群中見到烏蘭的身影。
后者今日穿著令陳梁刮目相看,上身緊致獸皮兩團凸凸,下身勁裝長褲,兩條極具爆炸力的雙腿修長筆直,足蹬一雙鹿皮蠻靴。
一甩頭,額間紅寶石吊墜隨著小蠻辮兒一起晃動,沖陳梁眨眨眼睛,那意思是打招呼。
陳梁比劃一個ok手勢,在這呢。
身邊的丘奇也發現了烏蘭,下意識要起身給小公主行禮,卻被對方一個眼神定住。
丘奇嚇的一縮脖子,瞅瞅烏蘭,再瞅瞅陳梁,小公主這是故意隱藏身份啊,我還是老實點,禍從口出,不語了。
廣場上主持人大聲朗讀完今日項目,本次那達慕大會,正式進入高潮階段。
人滿為患的會場中,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這是花剌子族的盛會,而今日將角出草原至高勇士稱號,所有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目不轉睛盯著下方,即將出場的勇士。
這時,烏蘭路過陳梁身后輕咳一聲,后者起身,古月依疑惑看著他:
“你不是要看盛會么,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要去哪?”
“哎呀,我去尿尿,有點急。”
“切,懶驢上磨屎尿多。”
古月依一扭頭沒搭理他。
陳梁隨著烏蘭一路來到內場,這里匯聚了很多參加比賽的草原勇士。
見一個中原面孔男子出現在內場,大家都好奇往這邊看,當見到陳梁身邊的烏蘭時,要行禮卻被后者擺擺手制止,沖陳梁說道:
“我給你報完名了,第一場是搏克比試。”
上下打量陳梁幾眼:
“身材倒是挺壯碩的,若是不敵不用硬撐,傷了的話,后面兩場不好辦了。”
面對烏蘭提醒,陳梁毫不為意。
搏克,說白了就是摔跤,他之前打聽過了,花剌子族的摔跤,與其他民族有所不同。
摔倒以后還需要降伏,除非對方主動認輸,或者裁判認定一方沒有還手之力,才算獲勝。
這對于陳梁來說,屬于撞槍口上了。
身為特戰精英,近身格斗屬于必修課,而且他還專門練習過ufc的地面技法。
“好,我盡量不受傷。”
烏蘭點點頭,說實話她并不太看好陳梁,即便對方真是那日見到的驍將,也未必能在花剌子勇士的摔跤中占到便宜。
她的主要目的,是想通過戰斗,來確定對方身份。
原因無他,那日的斬將奪旗,對烏蘭的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這員驍將若在自己帳下效力,還何懼韃子侵犯。
兩人在下面候著,場上一場接一場比斗,引得觀眾歡呼叫好聲震天。
古月依雖然也愛看比斗,可遲遲不見陳梁歸來,怕他走丟了,起身想去尋找,可剛動就被丘奇攔住:
“古七小姐不用著急,喝杯奶茶,四周守衛森嚴,陳梁小兄弟一會就回來了,放心吧。”
古月依想想也是,他都答應過我了,看完盛會就回去,應該沒啥大事。
接過奶茶繼續看比斗。
一場比完,場上主場人大聲報幕:
“下一場,由圖猛部落族長次子,渣良臺,對戰,大貞邊軍驍字營轄下,古槐屯屯長,陳梁!”
主持人話音剛落,古月依噗的一聲,將滿口奶茶,全部噴到前排觀眾腦瓜子上。
“咳咳咳咳——”
陳梁。
我操你奶奶的。
不是為人低調老實憨厚么?
老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