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驍字營再次換陣,兩翼拐子馬尋到機會。
剛才被兩腳羊騎射壓制,令他們大感憋屈,這可是從未出現過的事,傳回去不得讓人笑話死。
此刻見那些討厭的盾手換防,拐子馬領隊敏銳發現戰機,大喝一聲:
“沖進去屠了他們。”
“嗷嗷嗷——”
利用驍字營換陣的間隙,兩翼拐子馬齊動,像兩柄出鞘利劍,直刺驍字營中軍,要將大陣分割成數塊,接下來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他們想的雖好,可陳梁卻不答應。
前方大迂回的100長戟騎兵在路上,而中軍100騎,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拐子馬近身呢。
大喝一聲下令:
“弟兄們,殺!”
“殺殺殺!”
中軍人數雖少但聲勢震天,驍字營騎兵正面迎上拐子馬,長戟對騎槍,在這個時代第一次成建制的硬碰硬。
“鐺鐺——咔嚓——”
長戟騎兵通過幾日熟悉,已初步掌握兵器特點,在與韃子騎槍對刺中,占盡優勢。
時不時就能用月牙刃卡住對方槍頭,順勢一刺便能收割一顆韃子頭顱。
戰斗,是熟悉兵器最快的方法。
“哈哈哈,我殺兩個韃子了......”
“幫我記功,我殺三個了......”
各什長虎目放光,屯長教給我們的戰法太好用了,完全限制了拐子馬的騎槍,兵器克制他們死死的。
有殺興奮的騎兵,沖出太遠落了單,被三個韃子同時刺中,什長目赤欲裂,嘶聲大喝:
“聚攏陣型,不要貪功......”
眾人強行冷靜下來,嚴格執行戰術打法。
經過短暫動蕩后,驍字營穩穩占據上風,拐子馬氣得五雷轟頂,騎射干不過對方不說,現在連近戰的優勢也沒了?
那是什么兵器,竟能卡住我的槍頭?
他們打的實在太難受了,拐子馬領隊大喝一聲要拉開距離,那些盾手不見了,他們要采取放風箏戰術,拖垮長戟騎兵。
可他們剛往回撤,企圖打幾個頓挫,將驍字營陣型拉散,前方換位回來的長戟騎兵至:
“想玩戰術,老子答應了么?”
“沖殺!”
“殺殺殺!”
拐子馬想游射,可陳梁早已將他們戰術打法摸的門清,前方這些騎兵換位,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只要你進來,那就別想出去了。
“噗噗噗——”
驍字營騎兵策馬揚戟士氣如虹,兵器占據壓倒性優勢,且一方強行軍,一方以逸待勞,幾輪沖殺下來,拐子馬已然潰不成軍。
陳梁見機會來了,大喝一聲:
“分割戰場,逐個圍剿。”
各什長不愧為戰陣老兵,立即率部執行命令。
他這邊下令同時,前方重騎兵已進入馬弓手射程內。
“射!”
弓手們早就做好準備了,這次全是破甲箭鏃,人數雖只有50,但個個射術精準:
“嗖嗖嗖嗖——”
只一輪爆射,前方三組重騎兵應聲倒地。
對方步兵還射回來,全部被馬盾手擋住:
“散開圍射。”
“是!”
讓開重騎兵沖鋒路線,50組馬弓盾手開始圍獵重騎兵。
就在此時陳梁一把拉過古月依:
“剩下的你來指揮。”
古月依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要干什么?”
陳梁冷笑一聲:
“斬將!”
話音落下,黑蛟閃電般躍出,單槍匹馬直沖韃子中軍。
金甲韃子的性命。
小爺要了。
與此同時,西側山嶺一棵大樹后,一對褐色眸子緊緊盯著這方戰場。
烏蘭深吸一口氣,喃喃自語:
“大貞軍隊,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強悍了?”
突然一道高亢嘶鳴聲響起,烏蘭立即循聲望去。
只見大貞軍陣中,沖出一員貫甲驍將,胯下黑馬掌中長戟,鞍橋橫刀背后勁弓,直沖韃子中軍,速度快如流星。
烏蘭驚的長大了嘴巴,下意識大喊:
“小心。”
“那是韃子猛安重陣。”
就在她藏身的這棵樹上,鄒義緩緩收回橫刀,撇撇嘴。
媽蛋。
原來是向著咱們的。
再晚喊一句,老子就要動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