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依懵逼三連,薛天瀾讓參事將最新情報念給大家聽。
參事念完,薛天瀾再度沉聲開口:
“這次不光鐵山的韃子動了,就連他背后的狼王旗,也有調兵跡象。”
“諸位聽完了,都發表發表意見吧。”
話是說給全場聽的,但薛天瀾的目光,始終釘在古月依身上,后者腦瓜子嗡嗡的。
夜襲黑堡,救走所有奴工的同時,還順帶將物資拉走了?
她身為驍字營校尉,肯定不是自己干的呀,那么除了自己,還有誰能干出這么大的事?
古月依想了想,第一個懷疑陳梁。
因為接收了奴工,必然獲知鐵山情況以及黑堡方位,但想想后,又將陳梁排除掉了。
他即便接收了300多奴工,但也不可能有突襲黑堡的實力,憑他手里那桿長戟,還是百十只破甲箭鏃?
將陳梁這個家伙排除掉,古月依認定這是一場陰謀。
有人使壞,利用這件事陷害驍字營擅自調兵行動,這可是軍規大忌。
想通后第一個開口:
“薛將軍請聽我說,黑堡不是我驍字營干的,定是背后有人陷害。”
薛天瀾陰沉著臉沒說話,新調來的回字營校尉,楊阜冷笑一聲:
“在咱們松原縣整個邊軍體系中,有實力夜襲黑堡的,除了你驍字營還有誰呢?”
“古校尉難道忘了上次,上峰下令你部設伏胡商橋,而你又是怎么做的呢?”
“當然了,事后你可以說有人通敵,但驍字營抗命行動,也是不爭的事實。”
“難道戰場抗命,是古家軍的風氣?”
楊阜冷笑說完,身后大小參事也跟著附和:
“楊校尉說的沒錯,驍字營到邊軍第一戰便違反軍規,此次更是擅自行動夜襲黑堡,導致整個防線動蕩。”
“說的就是,古校尉違令夜襲黑堡,導致薛將軍苦心布置的整條防線,都要重新調整,這個后果,誰來承擔呢?”
幾人說完,古月依臉色鐵青。
她心里很清楚,真正與韃子勾搭之人,必定在這群人當中。
上峰給出調查結果,查明回字營馬大江,連同背后參軍簿官通敵,二人被押回京城受審。
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來,這個參軍簿官就是替罪羊,馬大江瘋了才會與其合作,通敵罪名一旦坐實,可是株連宗族的下場。
古月依深吸一口氣,在找不出這條大魚之前,只能忍著:
“諸位不用明里暗里譏諷我古家軍,驍字營違令與否,你們可以派人去查。”
“本校尉身正不怕影子斜,黑堡事件與我驍字營無關。”
話音剛落,楊阜冷笑出聲:
“既然古校尉這么有底氣,那么不妨讓督軍去查,究竟是不是你干的,口說無憑。”
“將軍大人,此事非同小可,軍中不可容忍這種行為,屬下請命徹查驍字營......”
“對,一定要查驍字營,不然大家都跟著她背黑鍋。”
眾人義憤填膺調查古月依,薛天瀾沉聲開口:
“都別吵了。”
場面安靜后,再次開口:
“調查驍字營是以后的事,眼下韃子大舉動兵,我軍該如何應對?”
楊阜抱拳:
“將軍大人,依卑職看來,如今應派人與韃子談判,先穩住態勢,再糾察黑堡事件。”
“是啊將軍,鐵山韃子全軍而動,對我防線壓力太大,如果背后狼王旗再來增兵,以現今的兵力,不可能守得住。”
有參事指向地圖:
“將軍您看,烽煙臺一帶若是丟了,咱們只能退回松原縣城駐守,這樣一來,可就陷入了長期被動,與韃子談判,成了眼下最優解。”
薛天瀾一拍桌子:
“啪——”
“派人與韃子談判,虧你們踏馬想得出來。”
薛天瀾徹底被激怒:
“本將接到的任務,是固守松原前線,不是向這幫韃子搖尾乞憐,談判,談他媽了個逼。”
薛天瀾的火爆脾氣,在整個邊軍將領中都是出了名的,此刻爆粗口,嚇得主張談判幾人齊齊一縮脖子,不敢吱聲了。
幾人耷拉著腦袋,薛天瀾怒氣未消看向古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