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口。
寨門緊閉。
為了防范韃子,邊塞所有屯子,都會修建一道大門,類似小型城墻,能有效阻擋韃子騎兵。
陳梁登上寨樓,三眼帶著幾個青壯村民,嚴守寨門。
往下一看,全是破衣爛衫的百姓,少說也有一百人。
木柱對附近很熟,跑來介紹著:
“屯長,下面有幾個黑山屯兵,屯子被韃子突破了,他們帶著村民到我們這里避難。”
陳梁皺眉,向下喊了一句:
“誰是領頭的?”
話音落下,站出來一個軍卒,仰著脖子大喊:
“我是黑山屯兵伍長,什長斷后被韃子殺死了,我們護著百姓走山路過來的。”
陳梁打量此人,見對方身高與自己差不多。
體型魁梧壯碩,大眼大嘴,一腦袋白毛,后面扎了一根朝天辮,手里牽著一頭毛驢。
“你叫什么名字?”
“寧暴!”
“帶了幾個屯兵過來?”
“算我一共5個。”
陳梁吩咐三眼:
“讓他們進來。”
“好嘞大哥。”
咯吱吱寨門大開,寧暴帶著4個屯田兵守在外面,組織百姓陸續進屯。
等百多個百姓全進來后,寧暴等人最后進來。
見到陳梁,聽說他還是屯長后,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見過屯長。”
“都起來。”
“好嘞。”
幾人站直了,陳梁挨個打量一番。
這幾人氣質不錯,一看就是打過仗的士兵,身上隱隱有著殺氣。
看向寧暴:
“說說,韃子為啥大半夜的,突襲你們屯子?”
寧暴想想就來氣:
“踏馬的,這群韃子吃了瘋狗逼,說要為他們什長報仇,喊著要屠村。”
陳梁嘴角一抽。
果然。
這事是自己引起的。
“一共幾個韃子?”
“5個。”
陳梁嘴角再次一抽:
“5個韃子,就給你們屯子突襲了?”
寧暴幾人耷拉個腦袋:
“他們都騎著戰馬,射的還踏馬準。”
“幾個守寨弟兄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他們射死了。”
“接著硬劈開寨門,什長見大勢不好,讓我們幾個護著百姓,走山路逃命。”
陳梁輕嘆一聲:
“你們什長戰死了?”
寧暴眼圈泛紅:
“什長為了掩護我們,被韃子殺了。”
接著咬牙切齒罵道:
“這幫韃子要是沒有戰馬,老子一個干他十個。”
陳梁拍拍他肩膀,這種事還真怨不得寧暴。
白天他也見識到了韃子作戰水平。
只三個騎兵,便輕易殺了十個屯兵,跟碾死一只螞蚱那么簡單。
叫來三眼:
“你帶著寧暴,先將百姓安排到空置房屋。”
“好嘞大哥。”
屯子里閑置房屋很多,韃子入境以后,這一帶淪為前線。
有能力的,都攜家帶口往大后方避難去了。
只剩一些沒出路的,才留在這里。
別說百多個百姓,再來幾百人也安置得下。
三眼和寧暴去安置百姓,沒多會功夫,又小跑著回來:
“大哥,百姓里有倆年輕姑娘,個高點的叫白蔻,個矮點的叫白薇薇,她倆說要同時嫁給你。”
陳梁一愣,這么開放的么?
“咋回事?”
三眼嘿嘿笑著:
“大哥你先聽我說,那倆姑娘長的嘎嘎帶勁。”
陳梁撇撇嘴:
“還能有你大嫂帶勁?”
“我感覺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