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梁一刀砍下秦什長腦袋,所有村民呆立當場。
木柱最先反應過來,剛剛殺完人,腿還哆嗦呢,此刻都有些站不穩了:
“梁......梁子......你咋......你咋把軍爺殺了?”
陳梁沒說話,撿起地上其余兩把韃子彎刀,遞給木柱:
“想有尊嚴的活下去,去把地上所有喘氣的都殺了。”
沒二話。
眼前這群村民,被屯田兵欺壓太久了,想要一點點灌輸思想?
他可沒那個時間。
亂世重典,沉疴猛藥!
生逢亂世,只有比別人更狠,才配活著。
彎刀遞到木柱手里。
轉身就走。
開始收取戰利品。
首先瞄準三個韃子,將這幾個畜生穿的羊皮襖、狗皮帽、馬靴......
一股腦都扒下來,牛角弓、拉弓用的鐵扳指、箭囊、馬鞭......
看了看彎刀,又拉幾下牛角弓,陳梁撇撇嘴。
跟后世自己鍛打的高碳鋼兵器,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等將基地建好,再穩步發展。
起碼再對上韃子時,必須形成裝備碾壓。
從蘇和達身上翻出塊腰牌,陳梁拿來瞅瞅。
韃子文字歪歪扭扭,看不出來啥,應該是部隊番號,索性一股腦收好。
套上羊皮襖,馬靴,狗皮帽子......
這幾樣可是御寒神器,自己這一身粗布麻衣,瞅著挺厚實,實則四處透風。
這還只是初冬,若是到了嚴冬,僅這幾件單衣,別提出門打仗,自己就凍死了。
還有晚姐,衣服更是單薄的不像話,這個善良的女人,有吃穿,永遠先照顧這個傻子弟弟。
那雙生著凍瘡的小手......
想到這里,陳梁心頭一陣酸楚。
先將糧食和穿暖問題解決。
自己一套皮襖,晚姐一套皮襖,剩下一套,看這些村民表現了。
將韃子三匹高頭戰馬牽來,陳梁眼睛放光。
這可是好寶貝啊。
要知道,附近屯田的大貞士兵,也只有百長,與少的可憐幾個騎兵,才配騎乘戰馬。
且大貞培育的戰馬,與這群韃子戰馬,完全沒有可比性。
人家那邊肥沃草場無數,具備天然優勢。
一些血統純正戰馬,更是價值連城。
望著眼前三匹,足2米高的戰馬,陳梁忍不住上手摸摸。
四肢健壯,皮毛光滑如洗,雖算不上頂級,但也輕松吊打大貞戰馬。
踩馬鐙,利落翻身上去,勒住韁繩。
戰馬一聲嘶鳴,兩只前蹄高高揚起,鬃毛獵獵翻飛,前蹄踏地,頭顱微低,跟著一聲:
“轟嚏!”
陳梁騎在馬上,狂笑一聲:
“好俊的馬,小爺要了!”
前世他到高原執行過反恐任務,有些地方車輛進不去,隊伍都是騎馬行軍。
騎術自然不在話下。
“臥槽?”
“梁子......梁子居然會騎馬......”
沒搭理這幫無知村民,陳梁扭頭向后一瞅,那只肥嘟嘟的狗獾還在。
正好。
回去給晚姐改善伙食,另外兩匹馬上還有幾只雉雞,這東西別看肉少,可熬湯味道鮮美。
給晚姐補補身子。
腰子得他自己吃,聽說這古代三妻四妾,咱也不差啥,弄個七八房老婆,也不是不行。
陳梁越想越美,嘴丫子都要咧到后腦勺了。
收拾好了戰利品,再看這群村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茫然不知所措。
陳梁立冷眼睛:
“咋地?”
“還沒做出選擇?”
話音落下,剛才那名坐死倆韃子的矮胖村民,一把奪過木柱手里彎刀,咧嘴一笑:
“我證明,秦什長是被韃子砍掉的腦袋。”
一指地上幾個還喘著氣的軍卒:
“還有這些屯田兵,也是被韃子砍死的。”
說著話,手持彎刀來到幾個軍卒身邊,牙根一咬:
“噗噗噗——”
彎刀使得不順手,那也不耽誤這小子狠勁。
刀刀都往脖子上砍,熱血濺到臉上,眼睛都沒眨一下。
連砍十幾刀,將幾個重傷軍卒送上西天。
昂起一張血臉回頭,咧嘴一笑:
“梁哥,屯田兵都被韃子殺了,咱下一步咋辦,您吩咐!”
“哈哈哈,好!”
陳梁滿意點點頭,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腦子也好用。
將剩余一套韃子皮襖,順手一扔:
“接著!”
“這是你的戰利品!”
矮胖村民嘿嘿一笑,毫不客氣接過皮襖,三下五除二穿上,這東西暖烘烘的,再寒的冬都能過去。
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我出生臉上有塊胎記,我娘說能辟邪,為了好養活,取名三眼。”
“以后三眼這條性命,便是梁哥的了。”
“梁哥讓我殺誰,我就殺誰,讓我干誰,我就干誰。”
三眼站起身來,陳梁這才觀察到,這小子額頭一道血紅色月牙胎記,確實像長了第三只眼睛。